得失去了知觉。
“蝉儿!”欧阳墨寒想要冲进这熊熊火焰,可他再次看见那道黑影将北蝉衣带走,速度快得如同一阵风。
等北蝉衣醒来的时候,苏圣凌已在她身边,一道道精纯的灵气不断顺着筋脉直输她的筋脉,心脏随之剧烈跳动。
“有点难受,忍着点!”他的大手紧紧裹住她的小手,不松开分毫。
“好疼啊!皇叔!好疼!”北蝉衣蜷缩起身体,全身上下似乎有滚烫的热液在翻滚,特别是额头!
“你的药莲要重生了!”苏圣凌的鬓角渗出凉汗,源源不断的灵力送入她的体内,大量的灵气滋养她的筋脉,骨骼,甚至是魂魄。
渐渐地,她不疼了,反而感觉很舒服,像是洗了温泉澡。
而她眉心那颗粉嫩的药莲已显现,就像是一朵稍稍绽放的花苞,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成功了!”苏圣凌露出一抹浅笑,在她脑袋上落了一吻。
他动了内力,额头已布满密密细汗,独属于男人的强烈荷尔蒙气息弥漫,不同于欧阳墨寒的阴柔美,苏圣凌更阳刚,体型更伟岸,手臂只要一勾,就能将北蝉衣彻底圈入怀,就像大山一样严严实实。
“皇叔,为什么我的药莲重生了?这又是哪里?你前几天去哪儿了?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北蝉衣的鼻子有些酸涩,这不是埋怨,更不是责怪。而是委屈,就像对是最亲人的撒娇。
若前世,她将他当成了仇人和爱人。那这一生更多的是亲人,她甚至已打消要嫁给他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苏圣凌不可能再对她有男女之爱。
“这里有人用祭灵术,这种禁术能让人起死回生,也许就是它让你的药莲重生吧……”苏圣凌用指腹轻轻摩她的眉心,低声道:“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一次,好好照顾药莲。”
“药莲……”北蝉衣抬手轻轻摸了摸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苏圣凌眉心的火焰胎记,露出一抹笑容:“还是皇叔的好看!”
苏圣凌勾唇一笑,却没说任何关于自己胎记的事。
这仅仅只是一枚胎记吗?其实北蝉衣狠想知道!这世上哪有这么漂亮的胎记?这枚火焰艳丽如彼岸花,让人看一眼就能沉迷。
“皇叔并没有离开!前几天一直在找你父母的下落,走,皇叔带你去见他们!”苏圣凌对着她伸出手掌,示意牵住。
北蝉衣抿唇,其实还想问,为何在藤蔓抓走父皇和母妃的时候,他没有出手!可是她没有问出口,一定是皇叔有为难之处吧。
“恩!”她重重点头,拉过了他的大手。
这里很黑,但借着月光,北蝉衣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墓碑,用血瞳去观察才发现刻着的不是大瑾字,而是南溪文。她前世是皇帝,虽不是废寝忘食的好皇帝,但也不是事事都不管的昏君。
为君王的三年里,苏圣凌教了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