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不能,不能杀无辜人!”
“无辜?这里的人谁不无辜?臣妾的孩子不无辜?臣妾不无辜?哦,对了,在你的心里只有秦唐诗和她的孽种!”宫清欢的怒火竟被瞬间被点燃,突然又抬手掐住他的咽喉,厉声道:“我才是你的妻子!可你有没有将我当成你的妻子?北翊,我恨你!我恨你!”
“即便你复活了他,他也只是一具活死人!没有灵魂的活死人!这天下还不是你掌管?你别拿自己的欲望当成报复朕的理由!”北翊的眼睛怒瞪,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和感同身受,有的只有厌恶和鄙夷:“没错,朕的确从来没有爱过你,从头到尾只是拿你当成上位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