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墨央又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弟子，问道；“你们亲眼看见他中毒的吗？”
这几个弟子的意识刚刚才清醒过来，因为中了柳清风的暗器，所以方才发生了什么都忘记了，但是他们不敢回答忘记了，只能硬着头皮回道：“是！徒儿们看见他们都中毒了，还和我们打了……”
“那另外两人呢？”项墨央冷声问。
“他们逃了，跳下了河！”这几个小弟子回答。
“两个都跳下河了？”项墨央抽了抽唇，有些不相信：“不是有个是瘸子吗？”
“瘸子他，他，他……”这几个小弟子回答不出来了。
“那瘸子的轮椅会飞……”欧阳墨寒一手捂着胸口，痛苦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