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认出那招摇的标志。
“看来刘公子得了阴痿重病的消息是真的,往日都是骑马,今日竟是连马都骑不了了!”
“活该!上次就是他,骑马把村里麦苗都踩烂了,竖子好报应!”
议论咒骂之声充斥着车驾途经的每一个路口。冤有头债有主,刘贤虽然不会对号入座,但是这种千夫所指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尽管刘全带着侍卫不停驱赶,但是刘贤出街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百姓们纷纷赶来看昔日浪子患上阴痿重病是怎样一副衰样,道路很快被挤得水泄不通。
他甚至都开始佩服起原来那位零陵竖子,是怎么能做到“横眉冷对千夫指”的。
可能挨骂是站在顶端的宿命吧。
本来不到一刻的路程,愣是活活走了一个时辰。直到午时初刻,辕马才停住了脚步。
“公子,官署到了。”
刘贤正了正衣袖,这是他第一次在政治舞台上亮相,不一定名垂青史,但是事关重大,必是穿越人生的关键时刻。
他清了清嗓,准备在郡吏们山呼拜贺后,用洪钟大吕般的厚重嗓音,宣告自己的登场。
可当他掀开车帘,见到的竟然是紧锁的大门。
“零陵官署早上不打卡吗!人力呢!有人管没人管?!”
忍了一上午的零陵竖子终于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