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管的严,咱们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村。”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停当。
“你这老狗,我不过和陆卿去小酌两杯,怎么事事都来管我?!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一声巨响,刘全一个跟头从刘贤房中滚出,灰头土脸出现在庭院正中。
“公子,使君一再嘱咐……”
“狗屁,休要拿父亲压我!今天你休要当跟屁虫,老子要跟陆卿不醉不归!”
刘贤一脸蛮横跨过倒在地上的刘全,在阖府老少的注视下,拉着尴尬的陆斌踱步出门。
“公子!不要再去百凤楼了……”刘全大声呼喊着,一副委屈相。平常称兄道弟的护院奴仆,全都躲的远远地,生怕被刘贤的怒火烧掉眉毛。
“全叔,兄长不是改了吗,怎么又欺负你?”刘德和花花闻声赶来,拉起刘全。
“我知道。”小刘德说道。“兄长这是在演戏给别人……”
刘全一惊,连忙捂住小公子的嘴,将两个孩子拉进刘贤房中。
刘全惊慌问:“小少爷,你怎么觉得大公子在演戏?哪里出了破绽?”
“兄长如此器重蒋公琰,此时去百凤楼,不是羞辱大才嘛。他一定是想不到留住公琰先生的办法,去打探芸娘底细了。”
真是聪慧的孩子啊。刘全望着刘德,眼神中满是喜爱。
他转身走到士夫人牌位前,将香炉摆正。
刘贤出门前,正是像刘德所说,要刘全配合演一出戏。
公子开始谋划大事了。他虽然不懂,却明白,公子真的长大了。
刘全对着灵牌拜了又拜,低声自语:“夫人,大公子出门前的交代,还有小公子的话想必都听见了。两位公子懂事了,夫人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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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头,一辆黑帷轻车在热闹的百凤楼前停了下来。
一个身着华丽的男子款步下车,正是陆斌。
“呦,陆公子,今日怎么一个人来了?”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鸨母款步相迎。
“怎么,就觉得本公子来不起你这百凤楼?”
“陆公子玩笑了,只是郡府的刘公子多日不来,奴家甚是想念。”
“别废话。听说有一位专擅琴瑟的芸娘,从前跟着刘公子不曾得见,今日可曾有缘?”
“那芸娘不同于一般凤姑,在百凤楼卖艺不卖身,被卓文君看得死死的。有没有缘分,陆公子进楼才知道。”
陆斌笑着,大步往里走。只听身后隐隐起了争执声,连忙回头:“那是我高价买来的天竺番奴,今夜专门要他侍奉,莫要阻拦!”
百凤楼门前的几个凶汉听到这话,才闪过身,亮出了一人左右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