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进退失据?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公子是将军的嫡长子,刘贤父子就是公子的家臣。天下岂有家臣违背主公的道理?待我去跟他晓以利害,想必能打消疑虑。”
“这大乱之事,哪里还有什么忠臣,天下又哪有四处乞怜的主公……”
刘琦又满饮一碗。“不过你说得对。让他们笑吧,躲吧,背弃本公子,早晚必悔之!此次出兵,我必立一大功,让老头子,不,要让天下人看看,我刘琦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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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已经拆除坞堡大门的黄府内,黄驷郎面对着三大家族。
三大家主面面相觑。他们不约而同看向黄驷郎左侧。
客席还空着一个,位在三大家族之上。
“诸位,有位贵客未到,稍候片刻。”
话没说完,只听外面走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说贵客贵客到,开门!”
大门徐徐拉开,五个黑衣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黄府下人赶上前去,为五人脱去斗笠黑袍。
“这……蛮夷!”陈升失口大叫。
只见月光下,五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脸颊胸口涂满蓝白涂料,口鼻耳环穿插着狼牙配饰,正与当日阳朔山劫杀刘贤的东王羊貅别无二致。
五人大步迈进席间,其中一个头戴黄铜冠帽的一屁股坐在空席之上,也不顾主人款待,自顾自撕下一条白鸡琵琶腿,大口撕咬起来。
“冠刻马首……精夫冠,他是蛮王白登!”邓潘大喊。
此话一出在场诸人皆是愕然。
后汉书《南蛮传》记载“名渠帅曰精夫”。眼前这如野兽一般的男人,正是统一五溪蛮族,号称“南冒顿”的蛮族领袖。
蛮王白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