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德断断续续将那夜详情告知。虽然他也算是见过世面,但是此情此景因自己而起,心中本就生了一份愧疚,这时候袒露心扉,说道怕牵连兄长,眼泪竟然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行,就算你是无辜的,说出去也会受人口实。”刘贤招手,让苑辰抱起小刘德,先回到房间中去,免得当着众人面一时惊恐说出不利的言辞。
“小公子,走,小辰先跟你回房间……”苑辰见到刘贤将重任交给自己,眼神笃定而坚韧。
刘贤回到阵前,三位舅父还在为此事争吵。正巧此事,率领手下护院前去士燮府中护卫的士祗和士颂路过。见老大和老三再起风波,一齐过来查问。
问过始末后,士祗和士颂略作商议,对士徽说道:“既然老三你有证据,不妨将那人证带来,当面对质。若是祈丰殿中之人真有刺客,大哥也断不会纵容。”
士徽道:“哈哈,二哥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在理。我都快忘了有人证这回事了。去,把那两个龟崽子押过来!”
没一会,当夜那两个值守库房的兵卒就被押了上来。二人脸上身上鞭痕累累,一看就是没少遭受酷刑。
“你们说,刺客是何面目?!”士匡厉声发问。
两人这会哪还有酒意啊,争先恐后回忆着:“是个大高个……好像有胡子……又好像没胡子……带着个面罩……”
“那就对峙!”南鹰骑众人毫不在意,竟然吵嚷着要对峙。
“这帮狗崽子……”邢道荣骂着,手偷偷揪着自己的胡须,生怕被二人认出。
见南鹰骑众将毫不恐惧,士家其他几个兄弟也不再坚持,命人取来方巾,让众将按照二人所说,一一走上前来,戴上面罩背过身去,叫二人现场指认。
“这位溜肩膀……这位头发太少……这位身高不对……这位太瘦……这位由太胖……”
二人连认几人,都不对,惹得士徽脸色发僵。士匡见状吼道:“给我仔细看!如有遗漏,我削了你们首级!”
士干见状,也大喊:“也给我仔细看,如有攀诬,我诛了你们全族!”
二人吓得一哆嗦,更加谨慎的扫视着每一个南鹰骑,甚至连刘全也查看过了,都无一个相似。
“还有一位,请吧。”士匡道。
邢道荣望向刘贤,眼中满是惊恐。
刘贤也知道,如果一旦被认出,不仅邢道荣难逃一死,恐怕整个零陵也逃不掉干系。可是事情赶到这里,他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当着众人面包庇吧,那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惹人嫌疑。
刘贤无奈道:“邢将军,你让他们看看,放心,若是他们攀诬于你,零陵会还你清白。”
事已至此,刘贤只能赌两个人证肉眼模糊,认不出邢道荣背影。即便认出,他也会咬定是二人攀诬。
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