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匡急道:“因为他们想谋害伯父,借机篡改遗命!家父来信,说伯父曾与几位叔伯去信,要立你为交州之主!想必那遗命上就是你的名字!若不是现在有我们的兵马守住院门,刘贤已经改了遗命了!”
“你说什么?二伯说……父亲要立我?”士徽情绪陡然激动起来。“难怪他们扯什么古之贤君秘密立储,原来是要篡改遗命……那父亲的安危!”
士匡道:“兄长,不要再顾念骨肉亲情了。你的骨肉,正在害你,害交州!郡兵已经守在伯父门前,当务之急只有拿下罪证,逼他们交出遗命,等大伯父醒来,一切不言自明!”
士徽长舒一口气。与士匡这一番谈话,让他彻底坚定了立场。
“匡弟,交给你了,三天之内,务必让邢道荣招供。迟则生变。”
“定不负使命!”士匡领了将令,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领了将令的士匡,独自回到牢房。邢道荣咬牙咒骂着,显然刚刚那一钉的痛苦痛彻心扉,难以消散。
“别……假仁假义的!杀……我……”邢道荣的声音微弱,但是气势不减。
士匡眼皮深沉,全然没有感情的说道:
“去,挑了他的琵琶骨。再不招,剁去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