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背,活像个小老太婆;
座前那位,身条倒是高挑,可是一嘴的黑胡碴子,说她是男扮女装的刺客一点都不冤;
还有一位,搔首弄姿,胸口衣襟**,可是大胯足足有肩膀两倍,整个一个行走的陀螺仪;
东边那位一直在抠鼻屎,还不住塞进嘴里咂么滋味;西边那位打进屋就咳嗽,估计都熬不到初一;
最可恨的就是把着门口的这位,胖就不说了,一脸的抬头纹,看样子都能给士家五个兄弟当妈。
“太公!这样的姐妹也出来相亲?”
士燮撇着嘴道:“老夫只说出了五服,可没说多大年纪。外公是过来人,告诉你,吹了灯,嘿嘿,都一样。”
“大伯父”那女子竟然还对士燮撒起娇来,连刘全都忍不住恶心的背身干呕起来。
“好!好!都一样是吧……”刘贤一不做二不休,也不看这些“国色天香”,翻找起竹书来,最后指着上面一个名字喊道:“那就她!”
众人满以为刘贤会拼命推脱,谁能想到,刘贤竟然口味如此之重,在这满园群芳中找到了意中人?
士燮接过竹简查看。他是士家大族长,不仅自己五个儿子子女众多,再加上几个兄弟和旁支远亲的,根本对不上名字。只见老士燮眯着眼,对着那名字念道:“士琴……小四的七女儿?好,亲上加亲……生于建安七年……”
今年是建安十年,这位生于建安七年的士琴小姐,眼下只有三岁。
三岁?!刘贤选的这位士干的七女儿,自己的表妹,竟然只有三岁?!
众人听此更是一惊,唯有顾瑕和小六暗自点头。刘贤这哪里是选老婆,明明是给自己选了个妹妹。
只见士琴被老奶妈从女人堆里拉出来,怯生生走到众人面前,喊了声“太公”,又望了望刘贤,用稚嫩声音喊了声“表哥”。
“胡闹!琴儿才三岁!”士燮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刘贤算计了,更是勃然大怒。可是不问年纪是他亲口所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堂堂交州之主,怎能反悔?
“哎,表妹!”刘贤一副胜利者姿态抱起士琴。“愿不愿意跟表哥去零陵啊?”
“不要,琴儿要等父亲回来……”小女孩挣扎着要回到老奶妈的怀里,被刘贤逗的哭出了声。
“好,就是琴儿了。”老士燮将计就计。“赖恭不是说老夫还有二十年阳寿吗?等琴儿及笄了,老夫亲自给你操办婚事!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夫人,你就在此地等她到十五岁,敢离开一步,老夫剁了你的腿!”
“什么?”刘贤惊的差点把士琴摔倒地上。“我这是娶老婆还是坐牢?堂堂大汉宗亲,留在这儿当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