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道:“原来师兄是在看十洲的第一美人呀。”
林书面前这个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宋韵,再也不是那个在溪边抽泣的小姑娘。
“世人谁不爱美人?”林书拍了拍旁边位子,示意她过来,“你瞧,玉梁城的夜市多好看。”
宋韵乖巧地在他身边坐下,理了理衣衫,秋水眸子看向了下面宛如白昼的街市。
“韵儿曾去小院找师兄,可是青牛爷爷总说师兄在后山闭关修炼,韵儿便没去打搅。”
“这五年你倒是长大了许多,那次之后可还曾去找过阿爹?”
“阿爹....”宋韵的眸子悄然暗了下去,“两年前,韵儿曾偷偷溜出去找过阿爹,可是那汴河上再也瞧不见阿爹了。
那天大雨,船上临时来了一批货,便叫着阿爹几个人前去码头卸货,回来时已是很晚。
天黑,路滑。
阿爹本是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却被一辆马车撞倒在地,听闻那辆马车上坐着汴都城里的一位富家公子,事后只不过扔了几两银子便走了。
阿爹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便就去世了,街里邻舍帮忙凑了些钱,将阿爹草草地葬在了城外不远处的山上。韵儿去时,那里早已长满了草,险些没找到阿爹的墓。”
林书自然听得出宋韵低落的情绪,想起路上她从未提起过阿爹之事,心中直骂自己鲁莽。
他探出手想揉一揉宋韵的脑袋,不过这似乎是安慰阿猫阿狗才用的招数,想了想觉得不妥。
“走,难得来玉梁城一趟,还未好好逛一遭,明日就要出城前往秘境入口,咱们以后可没有时间了。”
林书最后站起身来对着宋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