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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匠突然转过头来,僵硬惨白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
“你也想来一起磨刀吗?”
看到丈夫的表情,张家媳妇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自己的尾巴根一下蹿到了后脊。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还是他丈夫的模样。
可却给她一种无比的恐惧和毛骨悚然。
“当……当家的……你,你怎么了?”
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张家媳妇双臂颤抖的抱着衣服。
脖颈不规则的扭动起来,张铁匠缓缓站起身来。
此时张家媳妇才看清楚。
自己丈夫磨得哪是什么刀啊,明明就是自己的手臂。
混淆着肉沫的骨茬,在烛火的映照下,是那样的可怖阴森。
鲜红的液体。
顺着残缺的肢体。
一滴!
两滴!
三滴!
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张铁匠一步步逼近,口中发出渗人的笑声:
“来啊,来啊,一切来啊!!”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封古村寂静的夜色上空。
……
相隔仅仅一条小路的院落中。
平躺在竹床上的韩江猛然睁眼,麻利的翻身而起。
他刚刚。
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
时间不断流逝。
外面半晌都再无一丝声响传来。
就在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的时候。
笃笃笃——
突兀的敲门声猛然响起。
巨响突兀而惊悚。
在死寂的深夜中,像是一柄尖刀抵在了韩江的后脊上。
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韩江体内气血沸腾,魁梧健硕,如老树盘根的肌肉散发着强力的压迫感。
暴涨到一米八几的个头,像是要一下将房檐顶穿。
双眸微眯,韩江悄不做声的抄起了自己平日里顶门的木栓。
平日里他一只手都拿不下的木棒。
此刻攥在手里倒是正好。
放缓脚步来到院子里。
韩江一言不发,如卧息猛虎,双眸死死盯着院门。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相比于第一次。
这次的频率更加急促,也更加用力。
与其说是敲门。
倒不如更像是在砸门了。
“你妈的,真当老子好欺负!”双眸隐现凶光,韩江嘴角咧起,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