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间间院门被推开。
神色萎靡的村民们探出脑袋,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
昨天夜里不少人都听到了一阵阵恐怖的声响。
那是如同猛兽搏斗一般动静,期间夹杂着几声令人心颤的怒吼咆哮。
可以说,这一夜封古村九成九的村民都没有睡着。
直到天蒙蒙亮之后。
那骇人的声响才渐渐平息下来。
村口大槐树下。
一夜未眠,满眼血色的村长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
温暖的光线让他疲倦的神色有了几分放松。
昨夜村子里的异响他都听见了。
但是作为村子里唯一的武人,他必须镇守在村口。
否则一旦大凉山里的那些“诡异”走进村子。
那真的会引发一场灭村之灾!
闭着眼睛捏了捏鼻梁,让酸涩的眼睛缓了缓,村长起身朝着村内走去。
……
时至午后。
村子的打谷场上,四具血肉模糊,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尸体被摆放在空地上。
用一块残破的麻布盖着,遮掩其可怖的形状。
封古村的村民此刻神色不安的聚在周围。
悉悉索索的嘈杂声一刻不停,像是一群没头没脑聚在一起的苍蝇。
“村子怎么突然出了这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张家可太惨了,一夜就绝了户。我刚可看到他们的样子了,浑身的皮都被剥了,脸也被敲碎了,那样子,啧啧啧……”
“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村长怎么说吧,实在不行,恐怕只能搬村了。”
“搬村?你忘了老韩家了?再说了,咱们还能往哪搬?”
……
听着下方村民们的议论声,村长紧锁着眉头,摩挲着粗糙的手掌。
镇守恶诡意图复苏,虽然被他以阳血镇压。
但其中的邪恶力量还是逸散出来了。
他原以为这点剂量的邪恶之力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但事实,却是他严重低估了这恶诡的威力。
如今的局面,已经有些失控了。
“嗯?小江子怎么没来?”
正当村长愁着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时,他突然发现韩江居然没有出现在村民群里。
作为武人血脉,韩江那一头黑发在村民之中十分明显。
来与没来只要拿眼一扫,就能看出来。
“难道他也出事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村长的脸色一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