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癫狂震动!
层层叠加的土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席卷四野,撕裂周围的一切,像是地底有一头怒龙不断翻涌。
巨力压迫将恶诡硬生生轰进了土里。
韩江的右手指缝间不断溢出淡金色的光芒。
这些光芒温和而暖意。
可落在恶诡的身上,却如同最高浓度的硫酸,不断蒸发腐蚀着它的躯体。
双手疯狂舞动,恶诡不停抓挠着韩江的手臂,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只有这点力气吗!给我用力!用力啊!!!”
面色癫狂而扭曲,韩江狞笑大叫,整个人状若疯魔,令人胆战心惊!
恶诡的身躯不断破碎崩散。
破损的位置残留着淡金色的物质,无法像之前那样迅速恢复。
很快,恶诡的大半个身子都消失在了韩江那恐怖的拳头之下。
残存的躯体中。
一柄细长圆润,通体环绕着红白两色螺纹的剔刀显露出了出来。
“这就是恶诡的本体吗?”
注意剔刀出现,韩江刚欲伸手将其抓出来。
背后的粮仓却突然传出了一阵刺骨的寒意震动。
韩江猛然扭头。
只见原本粮仓的位置,
六根冲天而起的血色石柱拔地而起,每一根石柱上都印刻着一枚扭曲邪意的符号。
看到石柱上的符号,韩江脑海中一部分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晰起来。
像是尘封的木盒,被打开了锁。
钢牙咬得咯吱作响,韩江缓缓起身,不顾身下已经快要灭亡的恶诡。
双眸血芒炽盛,杀意滔天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韩沧海!你他妈找死!”
……
五年前。
大凉山中的一处山坳中。
三名惊恐绝望的孩子被捆缚在一处岩石上,脚下是用不知名的红色液体描绘出的扭曲符号。
“嗯没错了,这里就是最后一处祭祀点。
只要打通了这里,就可以着手准备最后一步了。”
对比着手里泛黄发霉的地图,韩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对某种事物的向往与期待。
“好了别哭了,我养了你们十几年,供你们吃,供你们穿。
现在就是你们报恩的时候了。”
蹲在三名孩子的面前,韩沧海笑着替“韩江”擦拭掉脸上的泪珠。
语气温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漠然。
“戍凉卫那帮傻子,身处宝山而不自知,这么大的宝藏就在眼皮子底下,却只顾着那件丁品恶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