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磨药的村民慌张站起身来。
屋子里传出的可怕响动把他们吓了个不轻,脸色都变得苍白惶恐起来。
躺在竹床上,韩江双目紧闭,皮肤赤红发烫。
强横浓郁的气血力量源源不断催发着身体的自愈力,修补着他身上可怕的伤势。
皮肉愈合,断裂的骨骼也重新长好。
原本一年半载才有可能转好的重伤,逐渐开始痊愈。
身上包扎的麻布越绷越紧,在吱吱声中崩裂断开。
嗡——
蓦然间,韩江突然睁眼,一双瞳眸如同荒古时代的暴龙,散发着灼人霸烈的凶戾之意。
三条宛如熔浆般金红色的筋络浮现,自韩江的心口向外蔓延,密布全身。
气脉,凝成!
修成了三条气脉,韩江霍然从竹床上坐了起来,满身血痂剥落,显露出一具布满狰狞伤疤,刚猛无比的男子身躯!
这时,方才被惊动的村民,抬着不能行走的村长赶了过来。
村里仅剩的十几个青壮年围聚在屋外,神情紧张。
吱扭——
屋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众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一腿。
低头从屋子里走出来,挠了挠头上鸡窝一般的头发,韩江咧嘴一笑:
“干嘛,怎么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小江子,你,你好了?”
村长瞪大眼睛看着行走自如,身上伤势尽数痊愈的韩江。
“嗯,算是吧。”
点了点头,韩江应了一句。
其实他的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最大的伤势是被蛮龙消耗掉的两年寿命。
现在满打满算,他也只有一年半的寿数。
如果他不能在这十八个月里,找到延寿的办法。
那他将光荣的保持着19岁的青年身份,与世长辞!
韩江的恢复,让失去了保护伞后,惴惴不安的封古村村民迎来了一轮新的太阳。
……
入夜。
村长家的小院里,韩江与村长各自躺在一张躺椅上,轻声交谈着。
“你说的有道理,明天我就召集大家伙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搬村。”躺在长椅上,仰望着许久不见的明亮星空,村长语气有些落寞。
毕竟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真要放弃这里,远走他乡,谁也会舍不得。
但是现在封古村的状况,已经不适宜在大凉山继续居住下去。
没有了域碑,大凉山中游离的恶诡随时都有可能进村。
村子里现在只有韩江一个武人。
单靠他一个人日夜值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