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暗忖道。
不愧是能带着这么多人,逃出恶诡复苏的存在。
“天舒,天舒。能不能找个地方,安顿这些村民,他们走了一天,又趟了水,再不休息,怕是就要生病了。”
摆了摆手,让失神的李天舒回神,村长道。
回过神的李天舒先是点了点头,随后道:
“不过镇子里现在没有地方,西边靠河岸那还有一片空地,你们可以先去那,我会给你们筹措一些粮食和工具。
但是房屋和田地,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说到这事,李天舒也有些爱莫能助。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对于流民,他最多只能给他们划一片地方。
根本不可能提供粮食和工具。
毕竟在这个时代环境背景下,背井离乡,无奈远走的人,实在太多了。
西宁镇只是一个小镇而已。
如果所有来这的流民,他全都收留的话。
那西宁镇的镇民,就会成为下一波流民。
听出了儿子的难处,村长并不怪他。
这是现实情况,李天舒只是镇上负责安全保卫的兵长,而不是镇长。
能做到这些,已经是非常不容易。
说定了以后李天舒便带着封古村的一行人,朝着镇子的西边走去。
遥望着不远处的西宁镇,封古村的村民百感交集,眼神复杂。
搬离家乡,路遇恐怖。
一路不敢停歇的赶到这里,身心俱疲的他们,对于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忐忑不安。
毕竟舍家企业来到这里,意味着他们所有的一切都必须重新开始。
重新建造房屋,重新开垦良田,重新播种粮食。
这浩大繁复的过程,也是封古村的村民一直不愿主动搬离大凉山的原因。
来到西宁镇的西边,这是一片距离河岸不远处的空地。
地势平坦,视野开阔。
距离镇子主体也并不算远。
位置,可以说已经很优越了。
在李天舒的安排下,几名村子里的民兵不一会就送了两车粮食和一些垦荒,伐树的工具过来。
算是给封古村的村民,提供了最基础的帮助。
早已疲惫不堪的封古村村民,在稍作休息之后,随即开始烧火做饭。
寥寥炊烟,化作白雾升腾而起。
淡淡的米香味飘荡在空气中,驱散了村民心中的不安与饥寒。
与村长坐在水岸旁,韩江捡起一颗石子随手一丢,噗噗噗,一连串水花连绵而起。
“准备,什么时候走?”村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