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事先去处理一下,你先休息一下等我。”
“嗯,”点了点头,韩江没有说什么,跟着那个赵姓的兵士离开。
安顿下韩江,林小河顾不上换衣服,马不停蹄的就朝着大营走去。
……
玄铁军大营
主帐
一名身着乌金荷叶甲,豹头环眼,留着长髯,虎背熊腰,四十多岁的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主将位置上。
在其身下,两名浑身都笼罩在黄铜甲胄的戍凉卫,一前一后的坐着。
营帐外,十多名玄铁军的军官围在外面,侧耳倾听的里面的动静。
“吕都尉,这可是姜大人的亲笔手书,您真的不看一眼?”
坐在靠前的戍凉卫开口,声音透着几分阴冷,手里还举着一侧灿白封面的册子。
“本都尉昨天就和两位说了,玄铁军只听从上峰军令,至于什么姜大人、蒜大人的手书……不好意思,看不懂。”
呵呵笑了笑,玄铁军都尉吕清捋了捋胡子,语气凿凿。
缓缓放下手里的手书册子,戍凉卫道:
“吕都尉的忠心,宋某佩服。
但有时候愚忠,对自己,可不太有利。”
眉峰一扬,吕清双手按在了膝盖上,身子前倾,凝望着面前的戍凉卫:
“哦?孙大人,是在威胁本都尉吗?”
哈哈一笑,戍凉卫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玄铁军和戍凉卫,同为凉国中流砥柱,我怎敢放肆。
既然吕大人不喜,那我二人就告退了,不送不送。”
站起身来,两名戍凉卫朝着吕清拱了拱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转身离开了营帐。
注视着两名戍凉卫离去的背影,外面的一众玄铁军军官涌入营帐中。
“大人,这两个披甲人到底想干什么?”
戍凉卫常年甲胄不离身,在外人面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玄铁军中,便戏称其位披甲人。
轻轻按压着右手上的臂吞,吕清缓声道:
“他们想借平宁县的城隍。”
“什么?”
“好狗胆!”
“真是贼心滔天啊,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居然想借城隍。”
吕清道出了戍凉卫的目的,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众军官义愤填膺,斥责怒骂戍凉卫的胆大包天。
似乎这城隍乃极为重要之物。
“好了,静声。戍凉卫知道平宁县是我玄铁营的驻地,还敢过来借城隍。
这附近,估计有恶诡复苏,并且已经失控。”
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