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汉抱怨,坐在他对面的一名男人冷冷开口。
此人手脚奇长,眼眶深陷,乍一看就如山中老猿一般,透着一股野性。
“呦呵,怎么,人还没来你这就巴结上了,你看你那个猴样,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盘养大了。”
眼角一横,秃眉大汉毫不示弱回击。
“我猴样?那你比猪样好!”
“猴子,你想动手是吧。”
“我怕你,死猪!”
练武之人,气血充沛,神完气足,极易动怒。
九个人坐着还没半天的功夫,就起了矛盾,眼看着就要动手打起来。
就在猴脸男和秃眉大汉起身之时。
一道充斥着暴虐凶戾气息,身影几乎遮蔽了整个太阳的大汉,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这么喜欢打架是吧,嗬嗬嗬,有种和我打!”
俯瞰扫视屋子里的九名武人,韩江冷冷一笑:
“一群废物,练了几年把式,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了。
信不信,老子一泡尿都能把你们射死!”
感受到了奇耻大辱,作为同辈武人中的佼佼者,营帐里的大汉纷纷神情震怒站起身来。
怒火汹涌的眼眸,恶狠狠的盯着韩江。
“瞪什么瞪,都给来老子坐下!”
双眼一眯,韩江陡然释放了体内压制的炉种辐射。
顷刻间!
暴风骤起!
庞大汹涌的炉种辐射如怒涛卷霜雪,瞬间淹没九位灭甲幽骑!
整座营帐簌簌狂抖,直欲崩塌。
惊恐慌张的望着如那尊古老魔神般恐怖的身影,如堕无边炼狱的炙热痛楚,焚骨灼肌。
压着九名灭甲幽骑动弹不得,韩江步履铿锵,缓慢走向主位,大马金刀坐下,黑眸俯瞰:
“从今日起,我,即是尔等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