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言清对万亦巧口风如此严实的原因了,这妮子向来好奇心极重,一有点什么风声便要打听一番详细,尽管言清并没有意识到万亦巧只是对他的事情才会这样好奇。
但是这么危险的事情言清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去做任何尝试的,他也亲口答应过爷爷要保护好万亦巧以及镇中的民众,涉险的事情只能让他一个人去做。
眼见言清刻意地想要隐瞒,万亦巧也只能够压下自己心中强烈的好奇,只是她却仍旧在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自己的怨气。
“你这家伙这么悠闲地又想窜去哪里捣乱啊,”
万亦巧又将迈步就要领头走出去的言清给一把拖了回来,双眼直直地对上了言清因为迷茫惊恐而瞪大的双眼。
“喂,言清,”
“嗯,咋地了,”
听到万亦巧因为极力压制音量而导致有些发颤的声音,言清又开始在飞速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然而他只感到自己的面前是一张铺天盖地的黑幕让他什么都看不清。
“你到底是要领着我往哪里走啊?”
“嗯?”
言清有些迷糊地挠了挠自己因为在床上一夜的翻滚而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感到相当地不解,眼神里尽是茫然与畏缩。
“你不是来喊我去你家吃早饭的吗,我记得你家就是往这边走的啊。该不会你现在连早饭都奢侈到要去酒馆里开小灶了吧,这我以后咋养得起啊。”
对比起言清表情逐渐攀上的惊恐,万亦巧则是颈侧和耳根上的红晕迅速地窜上了原本白皙的脸庞,大脑仿佛被烧坏了一样停止了思考,表情也是呆呆地,看上去像是做错事后被拎起来的猫咪一般慌乱可怜中又透露着一股一无所知的傻气。
“言清!”
为了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万亦巧只能选择用旺盛的怒火来压制住其他的情感,她可不能被自己的感情给随意地支配了,虽然经常会这样。
“现在都已经到正午时分了!你这家伙对于时间一点概念都没有的吗,上一次放在你床头的闹钟是不是又被你给扔了!”
“闹钟?有那种东西吗,我还以为是玩具呢,把它送给镇口小乐那几个孩子拆着玩了。等等,别急,我等会儿就去拿我的玩偶把闹钟换回来组装好,毕竟是你送给我的东西,肯定是相当有意义的啊!”
言清看着万亦巧慢慢变得冰冷的眼神,在恰到好处之时迅速而又明智地选择了改口。
“唉,你这家伙真的是!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不着调啊。今天可是这个月的第三个金曜日,是谷阳曦他们到咱们这来的时候啊!”
万亦巧扶着自己的额头,字字句句都隐隐有叹息声,无奈与抱怨溢于言表。
“嗯?这么快的吗,我明明记得上次见那小子才没过去多久啊。唉,等会儿见到那家伙他估计又得缠着我打一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