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贵族的身份不得不加入运送物资的队列,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是再次踏上了小镇的土地。
出乎他意料地,昔日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孩儿已经成长为一个翩翩的少年,身边还有了一位看上去就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
正当他感叹爱情的力量竟然足以让一个那么顽劣的人变得如此的正派的时候,言清第一时间却是上前来确认当年留下的咬痕是否仍旧完好无损。
但是当下的谷阳曦很难再提起精神去应对言清的刁难了,而素来眼力敏锐的言清也是轻易地察觉了谷阳曦那明显疲倦又萎靡的神色,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大片的金黄羽毛看出神色表情的区别的。
“所以是有什么并不那么好的事情发生了吗?”
言清又从小美的身上纵身跃下,来到了谷阳曦的旁边斜靠着运输车。
在他的记忆中谷阳曦可是一个很难低落下来的人,这也是他乐此不疲逗弄他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们一行人在通天岭深处寻找矿料时出了意外,不知从何处出现的不少实力强大的凶灵兽袭击了我们,为首的更是一头翻手便可崩碎山头的奇兽。为了掩护大家逃离,不少的长辈都牺牲了,还包括了我的二伯。”
言清虽然有设想过大概可能的情况,却没想到是这般惨烈的噩耗。
他所居住的小镇附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凶灵兽,普通的灵兽或许有那么几只,但基本也都是看得见头摸不着尾的。
没想到谷阳曦他们的生活居然随时面临着如此凶险的境况啊。
看着言清担忧的神情,谷阳曦大概地也明白了言清的顾虑,终究还是放松下来,背靠着身后堆积得高高的货物。
“其实本不应该会这样的,”
谷阳曦的表情从未有过的凝重,紧皱的眉毛都快要揪成了一团,绷紧的脸庞带动着金灿灿的羽毛也都一并变得坚硬了般。
“相反,在我们部族相当长的生活经历中其实都没有太多人见过凶灵兽,而且基本上都只是远远地窥伺,更别提能接触到了。”
“即便是最近十几年我们一直在向深处探寻也没有找到过凶灵兽以及他们活动过的痕迹。这次的危机,只能说是相当的诡异,现在我们的部族已经是全面戒备的状态了,下一次能过来又不知道是多久的时候了。”
“那不坏了?这次刚好该轮到我参与运输了,那回来的路岂不是只有我们镇子上的运输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