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喘着大气,又自顾自地将头别到一边,把这满满的一盘肉推到了言清的面前。
“我在下厨的时候帮了点忙,所以这肉弄得稍微多了些我便偶然想起来你好像或许说过你挺喜欢吃的我就顺手多给你拿了点过来。”
言清看着低埋着头的万亦巧,毫不犹豫地将身子贴了过去,在她的耳边微声轻咛着。
“真的是谢谢巧儿了,但如果能把那些多余的修饰词都去掉的话就更好了。”
“那……那是为了保证句子通顺的必要的修饰!”
万亦巧在嘴硬之后只想赶快遁走,却又被言清拉住一把拖回了身边的座位上。
“忙了这么久就先休息一会儿吧,毕竟等到天亮我就该跟着运输队伍去谷阳曦那边了,来来回回可足足有两周的路程啊。你确定现在不多陪我一会儿的话等我走了不会后悔吗?”
言清看着万亦巧缓缓地抬起了头,视线完全无法离开她那有些畏缩羞涩得分外可爱的神情。
万亦巧本不是个行事扭捏的人,只是她那奇怪莫名的自尊总是会导致她在其他人的面前无法坦率地面对言清。
“反正过不了多久也会回来的,哪有什么留恋的必要。但我确实有点累了,休息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言清看着万亦巧强装平静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只不过很快表情随着万亦巧掐他大腿力度的上升而变得痛苦扭曲了起来。
言清相当明智地果断选择了认输,再这样纠缠下去不知道又要折腾得多麻烦,而且对面谷阳曦的眼神也变得异样了起来,他觉得还是要把某些不好的猜测及时的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好。
“酒来咯!”
一个大婶抱着一座足足有半人高的坛子,其中飘香四溢,像一道道锁链一般将四方的视线给直直地勾了过去。
尽管她一边大声吆喝着别急着抢,但是人人皆知酒水就这么多,先到的才能捞得更多。
谷阳曦直接是不讲武德,振翅渡上众人的头顶,从坛子的正上方狠狠地舀了满满一壶,在众人玩笑地怒骂中将其抱回到了位置上。
“你这家伙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果然还是一流啊。”
目睹了全程的言清对谷阳曦行动之迅速,反应之敏捷只感到叹为观止,甘拜下风。
即便是从小经常背着爷爷偷吃零食的言清也是自愧不如。
“小时候经常偷偷翻墙从府里面溜出去找女孩子玩,要瞒过我家那一群守卫的巡查怎么能不有点本事。来!倒满!”
谷阳曦倒也不害臊,反而对自己这门本事引以为傲。
他抬起酒壶就将面前的碗倒得满溢出来,言清自然没有推辞,也是直接满上。
他们身处宴席的最角落,人气本就稀散,这桌更是只有他们寥寥三人。
这是谷阳曦刻意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