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以外整个房间内就没别的生活用品了,虽然单调但是他个人还是很习惯这样简单安宁的环境,能够让身心都保持平和。
言清拿起了床头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瓶子,上面没有什么装饰,也没有特别的标记,外表上找不出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言清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尖闪出点点光芒,赫然是开始了术式起手的勾灵。
光华绽放,言清并没有去将其勾勒成灵路,只是将它轻轻地点在了瓶子上。
顿时原本平平无奇的瓶子上瞬息间迸发出了层层叠叠的术式在运转,诸多术式互相嵌套着只是看上去就显得异常复杂与高深。
不过言清早就对爷爷布下的这个封印术式了如指掌了,指尖在术式的灵路上拨动着,很轻松地就破开了一个容他能够开启瓶子的通道,却并未破坏这个术式本身。
“啊,这里面的道灵都快流失殆尽了,但实际上我也差不多要么吸收到命府里了,要么都领悟掌握了一部分了。”
言清看着本是普通的瓶子里此时却有相当广阔的空间,其内跳动着数量寥寥的形体各异的道灵。
天地之中灵随处可见,只不过这瓶子里的无论是纯度还是量度都远比平常环境里稀薄的灵要高上太多,甚至都有了微弱的意识,连言清也不知道爷爷究竟是怎么搞到这些东西的。
言清指尖运转道则,瓶中的一串泥鳅模样的道灵迅猛地冲了过来,仔细看其中像是狂风在呼啸,那急速转动的道则像是一道道利刃,直直地撞入了言清的指尖。
言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了一下,他还有些低估了这条风道灵的冲击力,没入了他的经脉之中便想大肆搞破坏,似乎活跃得有些太过头了。
“老实点。”
自言清的命府之内直接冲出一道本命精气,像是散发着摄人的威压一般,吓得那道狂暴的道灵一下就变得温顺了下来,宛若一道刚刚撕裂了一座大厦的飓风转眼就化作了和煦的春风。
“爷爷曾经说过我的天资远远盖过他所见过的其他所有生灵,仅仅只凭我的本灵便可直接驾驭许多的道,并不需要额外的手段。直到现在都没有能够让我感觉棘手的道,也真的是不知何时能够遇见啊。”
爷爷说过像有些构筑这天地万物的最源头的道仅仅掌握一丁点就拥有着无上的威能,只不过那种东西很明显是凡间不可见的玩意儿。
尽管爷爷那副讳莫如深,高深莫测得到模样总让言清怀疑他其实已经见过那样的道。
言清的那道本命精气直接不客气地将风道灵一口吞下,彻底抹杀了蕴藏在其内那微弱的反抗意识,再将它像排泄一样直接又放了出来。
那道风灵此时变得相当的温顺,按着言清的指引反散开来遁入了他身体的筋肉骨骼间,洗涤着每处角落。
“啊,感觉身体都轻飘了一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