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迅速地脱下了身上的衣物。
只是当他将衣服都给脱了个干干净净的时候,言清才发现自己先前走得太过匆忙,根本就没有带上任何换洗的衣物,一时之间只觉得对自己的粗心无话可说。
但是好在周围都没有其他人,言清倒也不至于太过纠结。
言清看着零星尚未干涸的血水顺着边角从衣物上不断往下滴落,另一只空着的手将这些血液全部都集中到了一起,凝成了一个血球飘浮在了他的面前。
不得不说,那家伙飚出来的血液的量可太足了,即便是被焚烧掉了一大半仍旧还有这样可观的量。
自言清体内映照出几个术式布置于血球内外的各个方位,伴随着星星点点的光辉,这原本有一尺之宽的血球骤然间便急速缩小着体积,与此同时还有着相当的水汽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杂质从其中挥洒而出。
所幸这一次学聪明了的言清及时地做好了防护措施,这些东西都没有溅到他已经赤裸裸的身体上。
到最后光芒消散,言清将所有术式都收起,停留在言清手上的便只有一颗漆黑中透露着诡异的红的痣一样的小球,从中同时散发着充满了生机的生气和相当瘆人的死气。
“从这么大一堆血液中总算是提炼出来了这么一点血之道则,看上去也是让人难以摸透。要是轻易地尝试去掌控它或许会出现不得了的大问题啊。”
言清自然不会在当下作出那样鲁莽的选择,提炼出来这个血滴般的小东西自然也是别有他用。
从那已然安分下来的暴乱中提了米粒大小的一点,言清将其拿过来与那同样小得让人难以发觉的血滴接触。
在两者相碰的一瞬间,道则便因正常的排异而猛烈地展开了,原本微不足道的两颗小东西里涌出了数丈的道则在互相对冲着,溅出来的余波都带有着相当的威力。
言清肯定不会就这样放任着事态就这般继续下去,当即是控制住两方那旺盛的攻击欲望,让它们老老实实地演变着。
有摩擦与损耗是正常的现象,但要是像这俩这么死命干,可能真的就同归于尽了也说不定。
当然,言清也一直在刻意地引导着走势,要是什么都不干的等下去不知道得得等多久,又会等出个什么东西来。
最终待得道则收拢,呈现在言清面前的东西却是看上去更加的怪异了,一滴透明的血滴,其中又容纳着一丝殷红。
言清带着戒备将手指放在这玩意儿之上,那原本安分的透明血滴瞬间变得鲜红而明亮,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肯定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恼火的便是言清只感觉在同时自己体内的血气都在躁动,像是活性被彻底激发了,变得极其的活跃,如奔涌的浪涛般开始在身体内疯狂地冲锋。
如果只是短时间如此的话那还好说,说不定还能促进身体的运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