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地面上刻下的作为参照的印记,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接下来能够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行,不至于越走越往森林的深处去。
“等等,我往回走的距离已经超过了我之前去寻找谷阳曦的路径好一截远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发现地面上有一丁点被做过记号的痕迹呢。”
言清看着那铺满腐败落叶的地面,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人曾从此经过的痕迹。
不信邪的言清扒开了那些堆积的树叶仔细地排查着土地,连着一大片地方都没能发现任何有人为留下的记号所在,甚至连一丁点的脚印都没有。
“坏了,这森林有鬼!真的是担心什么它就给我来什么啊!”
言清死死地咬着牙关,脸色怎样都好看不起来,额头上滴滴冷汗流落。
可是即便他将浑身的警惕与觉察都提到了最高的档次,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寻找其中变数以及探查是否有灵在作祟上,言清依旧无法找到这里跟他刚刚到古森林的时候有着什么区别所在。
“等等,既然这里已经出问题了,该不会......”
言清突然又猜测出了一个更为让他感到不安的想法,一面祈祷着这不至于成为现实,一面又觉得或许他反应过来得已经晚了。
待到言清再次回头赶回先前与那异兽拼杀的场合之时,那高悬起来着的心便直接掉入了深渊之中。
原本被那头异兽所拍断的一排排大树此时已经完全找不到踪迹所在了,而且无论言清怎么去探查,在这方圆数百米内连任何被损坏了的树干都不存在。
连带着言清那受伤的左臂曾掉落在土地上的鲜血,即便言清本来与其有着一定程度上的感应,此刻也是完全像是直接从人世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没错,这里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言清与异兽先前的那番搏杀一样。
排列得谨谨有序的树木们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着枝叶,时不时向它扎根的土壤赠下一片落叶作礼,一如它最初的那般安静与美好。当然,对于言清而言就是噩梦与悲报了。
“不管究竟是谁想要让我待在这里,总不至于真的能把任何的道路都给我堵死了吧!只要我想离开他还能真的把我给拦住不成!”
天无绝人之路,言清一直是秉承着这样的信念的。
既然地上已经被那个未知的存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言清便直接爬到树梢去看看现在的天色。
言清的脑子里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记录着他进入这古森林所流逝掉了的时间,只要再结合着将天幕内那运动规律的光晕当作标志物,就能够很轻易地分辨出来大体的方位了。
说干就干,言清动作相当轻巧地直接攀上了身边的一桩看上去明显要比周身其他树要高上一截的大树。
毕竟占据的位置越高,视野的范围肯定就会越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