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与窒断乱确实是性格完全迥异的两个存在。
但却凑巧有着一个很少见的共同点,便是将旁人的命运等同着看待得与自己的命运一样的重。
“天亮了我得赶紧去干活了,不过这屋子还能借你再待一会儿,够你思考的时间了。只不过走的时候要记得把门带上啊。”
易老转身不再犹豫,径直地离开了,他怕他再逗留一会儿便会劝言清不要前去赴险,他不想干扰言清作出自己的决定。
不过易老却不知道言清此前是想要追上谷阳曦的,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会劝言清去追谷阳曦,毕竟这可比直奔灾祸可能的源头要安全上太多了。
“即便现在再启程去追谷阳曦的话恐怕也会晚上一大截,比起到时候可能会让他们一整族都陷入险境里,倒不如我先行去将这场灾祸背后的缘由给弄明白,或许就好处理上许多了。”
言清还没有狂妄自大到觉得只身就能将这场浩劫给轻松摆平了。
虽然他也想过如果侥幸能办到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只要知道这场灾劫因何而起,又为何而来的话,或许就会有很大的转机了吧。
大概如此吧......
说起来这易老倒也算得上相当的细致了,临走之前还给言清安排了坐骑,不然可能光这趟路途都得让言清给跑得累个半死。
言清走之前专门找到了易老询问他要不要考虑带着全村人先行到自己居住的小镇那边避避难,被易老以村子边还有着诸多窒断乱留下来的阵术给拒绝了。
事实上这村子内的其他人还完全不知道在村外发生了什么事情,言清虽然觉得这样隐瞒着对于他们太过不公平。
但易老还是觉得这样会在村子里生出无谓的恐慌,没有任何的意义。
出了村子后为了能保持方向,同时也方便避免与可能遇见的凶灵兽发生无谓的争斗,言清仍是选择了贴着古森林的边缘行进。
不过为了防止有被谷阳曦给探查到的可能性,言清将距离保持在了视野范围内的极限距离。
“不论如何我都得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地图上的这处地方,谷阳曦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回到了族群之内了。我还根本不知道他的部族之处有没有出现什么了不得的大凶,时间就是目前最为紧要的东西了。”
言清抬头看着远方的那天地尽头合并在一起的天际线,只觉得最近的天空压得越来越低了。
简直像是要彻底地倾轧在大地之上,将地面上全部存有的生机一并碾压扫荡过去。
天色浑浊得像是雨后的泥泞,与苍白的大地比起来更显得厚重,像是天地都被颠倒了一般。
近处的高空上道则如同几股决堤的洪流般互相对冲着,掀起的巨浪般的余波向着上下四方猛烈地荡开。
简直应当完全是生机灭绝之地,却在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