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欢说你昨晚和她母亲在一起。”欠美接着说到,好像和我问的问题完全没有关系。
“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到处宣扬,陈欢欢怎么想的,而且也没有特意把这件事告诉欠美的理由吧
“我昨天傍晚去你宿舍找你,宿管阿姨告诉我你被一辆豪车接走了。然后我就打听到了陈欢欢同学,她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了,说她回来上课的时候你和她母亲还在休闲会馆里一起玩耍呢,而且晚上要在那里过夜。”
“辛丞你可以啊,居然泡到了同学的妈妈。”
“牧止你就别添乱了”这事必须解释清楚,不然我在学校的声誉就都毁了,“我昨天晚上宿舍门禁之前就回来了,宿管阿姨可以给我作证。陈欢欢的母亲只是为了感谢我帮她洗清了杀人嫌疑才请我出去玩的,根本就没有过夜什么的。”
“真的”欠美问到。
因为欠美脸上贴着绷带,我也分辨不出她那是什么表情,既像是笑又像是哭,我和陈欢欢母亲出去玩这件事就这么让人哭笑不得吗
“当然了,我又没有恋母情结。还是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吧”
“我怎么了”
“你这脸事被谁打的不是陈欢欢对吧”
“我的脸,”欠美好像才意识道自己脸上的纱布和绷带似的,抬手摸了摸,“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向牧止。
“大夫只是说她鼻梁有轻微骨折,把并没有脑震荡或者失忆的症状。”
“让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早上去了体育馆。”我对欠美说到。
“嗯,我去了。”
“在体育馆里你又接受了比武挑战。”
“好像是。”
“然后被对方打伤了鼻子。”
“大概是吧。”欠美摸着她受伤的鼻子。
“居然真的有人能打伤你,是什么人”
“我不记得。”欠美摇了摇头。
“我猜对方也伤的不轻吧”
“我不知道。”欠美还是一脸茫然。
“要不我去找医生问问”牧止说到。
“管他呢,既然没有人来找欠美的麻烦,说明也没有什么大事,我们走吧。”我伸手把欠美拉了起来。
“谢谢您这么关心我,特意跑过来看我,辛丞。还有你也是,牧止。”
“哪儿的话,我们是哥们儿,而且我和牧止主要也是怕你把别人打坏了,惹出什么事来。”
我和牧止一左一右夹着受伤的欠美走出了校医院。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我们刚走到外边,就被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震住了,可是顺着声音望过去却知道了三个人。
其中两个人举着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