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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在这座城市的家了。”她说到。
在我重新换股房间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这整栋大楼。”
“啊,是啊,毕竟是几百年的积蓄。”
“不过这几年全球的通货膨胀可真是严重,我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了,好在我有投资这里的房地产,黄金储备也很充足。”说到这里宛培儿瞪了我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们吸血鬼或者就是除了杀人吸血别的什么都不干嘛?”
“我是觉得你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要是什么都懂就好了。”宛培儿叹了口气。
她刚才在那个可怕的诊所里说有话要对我讲,现在好像又迟迟不肯开口,可是我考虑是不是应该自己主动开口问于是紧张地舔了舔嘴唇。
“你口渴吗?”不过她好像了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冰箱里有饮料我去给你拿。”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立在我身后的看起来也颇有年代感的淡绿色的小冰箱,“你们吸血鬼也喜欢喝饮料?”
“不喜欢,对我们来说只有鲜血是有味道的,其他东西都和水一样。”
“那你家里还存着饮料。”
“那不是给你……你们这样偶尔会来做客的人类准备的吗?”她说着站了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因为冰箱就在我的身后我转身就够到了冰箱把手。
“别!”在我拉开冰箱门的时候她忽然大叫了一声。
接下来大叫的就变成了我,“啊啊啊!”
我从座位上翻滚了下来,跌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盯着被冰箱里那盏昏黄的小灯照亮的东西――一颗人头。
“咚!”宛培儿窜过来,关上了冰箱门,“都说了你别乱动。”
“你是在我动了之后说的。”我撑着地面的胳膊在不停颤抖。
虽然只是一瞬,而且那颗被存在冰箱里的人头脸上的表情也异常的扭曲,可是我还是大概认出了人头的主人。
“是袭击我的那个店员?”我战战兢兢地问到。
“没错,是他。”宛培儿挡在我和冰箱之间,遮住了我的视线,从里面拿出饮料转身递给了我,“给!”
“不用了!”我急忙坐在地上向后倒退,“我可不想喝和人头冷藏在一个冰箱里的饮料,那颗头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是我割下来的了。”宛培儿很不高兴地把饮料放到了茶几上,回了她刚才的座位。
“你把他杀死了?那怎么你自己在我来救你之前成了那副样子?”
“他没死,跑掉了。”
“你是说他没有脑袋的空腔子……跑掉了?”
“你之前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我说我大意了没想到他居然时双头犬那个支系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