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宛培儿没事之后,我忽然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倒在她身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不过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啊”
“因为衣服都在那具尸体上啊”
“那具尸体是你放到那里的什么要那么做”
“还不是因为你出卖我”
“出卖你”
“你不是带着警察去找我了吗”
“难道你还真的能被警察找到”
“那被他们纠缠上也很麻烦,所以干脆找了个无名女尸给他们玩,可废了我不少劲,为了找一个身材和我差不多,死亡时间也差不多的。我可是把周边四郊五县都跑遍了才找到这么个无名女尸把头割下来丢到了那儿,嘿嘿,让他们慢慢查去吧。”
“头是你割的太残忍了。”
“人都死了,割个头怎么了”宛培儿若无其事地说到。
“确实是个无名女尸,不是你杀了人之后丢在那儿的对吧”
“你怎么这么嗦,我都说了我只吸血,除非万不得已不会杀人。”
“那昨天袭击令零同学害他差点丧命的也不是你了”这个疑惑不解开,我的心还是放不下。
“令零谁”
“就是昨晚你看上想吸他血的那个扶老人过马路的人。”
“呸别提了,我咬了一口才发现他居然是男人,所以就随便吸了两口都没吃饱就走了。”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盖在被子下的宛培儿的胸口,确实没有因为吸饱了血而变得很鼓,看来她没说谎。
“不过你不吸男人的血吗那为什么会吸我的血”
“我想换换口味要你管”
“总之太好了,不是你干的,听欠美的叙述我差点就以为是你干的了。”
“什么意思”她问到。
于是我把上午配合警方的调查经过又仔细给宛培儿讲了一遍。
“居然有我们爬行家族的人不守规矩而且想栽赃陷害给我非把他抓住不可”宛培儿愤愤地说着,“噌”的站了起来。
我躺在床上仰视着她的胴体,吞了屯口水,接着就被她抬起一脚踹了下去。
“流氓”
“是你自己不穿衣服还不自觉的好吧。”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她又隐身不见了。
“我没有衣服穿了”只有声音从对面传来。
“你不会只有那一身衣服吧”
“你是不是傻前两次和那条死狗交手时我的衣服就撕破过了怎么可能只有一身只不过都是一样的衣服而已,而且给女尸的那身是我最后一身衣服了。”
“那你丢弃完女尸就光着身子回来的我今天好像没有看到有报道街头出现裸奔女子的新闻啊。”
一只无形的手敲在了我的额头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