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唯一血脉。
寒疾亦是不治而愈。
“十年了,辽国再起兵乱,入侵大梁国北境,皇帝也不得把我父亲北凉王派往北境,如今我父亲再掌北凉军兵权,北凉十六州亦在我父亲的掌控之中,皇帝定会心生忌惮,此时诏我回京,实有为质子之意。”秦诺道。
老奴霍咬金望向了秦诺,目露担忧:“世子修为精深,就算是老奴在你手下也走不过三招,只是,一回到长安你就得服用蕴寒丹,这蕴寒丹能让你身具寒疾之症,修为却是荡然无存,就是一妇人都能伤你,万一遇险恐有不测,我还是有些担心。”
“无妨,我已然备好了解药,只需一时三刻便可恢复,有你老在,再厉害的高手你也能拖上一时三刻,我有何不放心的。”
“话虽如此,那丹药还是少用为妙,当年皇帝以武夺得帝位,而后以文治国,大肆屠杀江湖之人,你父王也曾派人大肆的斩杀江湖人士,这些年就算是你躲在着太崂观中,江湖中人,朝廷中人,刺杀就没有断过,回了长安,危险更甚现在。”
秦诺微微摇头。
“江湖人士并不可怕,他们都是直肠子,打打杀杀的,我自然不惧,而今皇帝年迈,太子朱友章与齐王朱友亮的皇权之争日盛,怕只怕那长安城内再无宁日,我若无寒疾在身,梁帝定然不会放过我的,恐怕连我父亲也会被连累,功高震主。”
“朝堂之事世子勿需忧心,十三姨已然安排妥当,定会让世子殿下远离朝堂争斗。”
“哦?如何安排的?”
“传言,北凉王天纵奇才,威名赫赫,战功累累,怎奈其子秦言之极不争气,他隐居静养的太崂山下附近的村落中,再无十三岁的以上的少女,都是少妇。”
呃!秦诺微微一怔,嘴唇微张,轻微的有些颤抖。
“还,还有吗?”
“还有。”
“还有什么?”
“这个老奴不方便说,还请世子殿下到了长安后自行打听吧。”霍咬金收回了目光,躲躲闪闪的看向观外的雨帘。
秦诺靠在轮椅上,白脸涨得通红:“我已然装做身患寒疾之人,身子孱弱,如何能让那些少女变为妇人?十三姨这事做的有点过分了,完全就是逼良为.....。”
逼良为娼?
秦诺的话没有说完,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合适。
“十三姨说,世子殿下身患寒疾不能骑马,马却可以骑你。”
秦诺:“...........。”
十三姨,秦言之母亲朝阳公主的贴身丫鬟,虽公主一起嫁入了北凉王府,算是通房丫鬟。
怎奈秦汉成与朝阳公主恩爱如胶似漆,就算是朝阳公主难产早夭,北凉王秦汉成也没了续弦之意,十三姨就这么剩在王府了。
秦言之来太崂观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