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军侯的掌上明珠。”
宁长恒拔出长剑,剑尖一抖,指着霍咬金喝道:“你最好是放了我家小姐,再不放人我们可就动手抢人了。”
宁长恒的父亲官居户部侍郎,朝廷三品大员。
官够大。
就是这个官在北凉王世子的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他也只能把萧庭君的父亲搬出来了。
拼爹吗?
秦诺的父亲是北凉王。
萧庭君的爹也不差,一品军侯,督管西山军营十万皇帝亲军,就在长安城西,拱卫长安。
督管,也只是督管,无权调动。
西山大营十万亲军,只效忠于皇帝,或者说只效忠于皇权,唯有印有帝玺的诏书和虎符才能调的动西山大营的十万亲军。
这帝玺和虎符都握在皇帝手中。
镇南侯一品军侯出身士族,身份高贵,才会不把北凉王放在眼中。
“嗬嗬!”
霍咬金公鸭嗓子嗬嗬两声,沉声说道:“一品军侯的女儿?好大的牌面,宁都统,你可知我家世子的舅舅是谁吗?”
宁长恒顿时语塞。
无言以对。
世子秦诺的舅舅是当今的皇帝陛下,玛的,他这里拼爹,人家拼舅舅。
这谁拼的起。
“怎么办?真要动手吗?”有巡防营士兵问。
“不动手怎么办?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小姐带走吗?”宁长恒咬咬牙,此时已经容不得他细细思量了。
“听我命令,准备动手。”
这时。
“咳咳!!!!”
马车里传出了阵阵剧烈的咳嗽声。
“老霍,世子寒疾犯了了,速速回府。”十三姨的声音。
“咳咳,杀,咳咳。”秦言之的声音,蕴含丹已然起效,说两句话就得咳嗽。
“遵命。”
老家奴霍咬金下了马车。
“上。”宁长恒一声令下。
五名巡防营士兵挥刀斩向了霍咬金。
黑金长剑出鞘,毫无光泽的长剑挥出,血光飞散,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血帘,五名巡防营的士兵尸身借着惯性往前冲了好几步才砰然倒下。
手捂着喉咙,喉咙里发出了咯咯刺耳难听的叫声。
指缝之间,血线激射而出,落在了长安城的青石地面上,眼珠子都凸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盯着霍咬金。
到死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长安街的南城门,说书的不管惊堂木了,开茶摊的也不管桌椅板凳了,看热闹的也不看了。
大叫着“杀人了,杀人了”四散奔逃。
长安城内严禁私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