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琴前端坐清华郡主王珏,身着翠绿色衣裙,眉眼低垂,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的丝带轻轻挽住,螓首峨眉,肤白汝新剥鲜菱,唇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俏媚。
身材苗条、弱质纤纤。
唯有眉间紧锁,平添愁绪。
“小姐!”丫鬟素儿闯进闺房:“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闻言,清华郡主素手微顿,琴声戛然而止:“有消息了?唉!庭君那丫头实在是太过鲁莽,她若真的在此时打杀了秦言之,惹恼了还在北境抵抗辽军的北凉王,大梁国必乱,若真是那样让我如何自处?”
“小姐,你还担心北凉王世子?若非皇帝指婚。”
“好了,赶紧给我说说,萧庭君是否真的打杀了秦言之世子?”
“没有。”素儿频频摆手:“萧小姐没有打伤世子,反而被打晕带去了北凉王府,郡主,传言那个北凉王世子荒诞无稽,恐怕萧小姐这次难逃厄运了。”
闻听此言,清华郡主花容色变,忙道:“更衣,我要去北凉王府。”
“小姐,传言北凉王世子爱色如命,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你若是去了岂不小姐,你不能去啊。”素儿忙道。
“那也得去。”清华郡主心思坚定:“身为士族子女,婚姻本就不由自己,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庭君也毁了,不要说了赶紧更衣。”
素儿无奈。
清华郡主洗漱更衣,白纱遮面。
丫鬟素儿陪同,步履匆匆出了相府。
清华郡主出相府,拐角处转出丞相王林璞与相府师爷钱施。
“相爷,小姐这是去了北凉王府,要不要派相府暗卫暗中保护?”钱施问道。
“不用!”王林璞白面无须,更像是一个文弱书生,眼神明亮犹如浓雾中的星光闪烁着精明之色:“随她去吧,传言终究是传言,北凉王一世英名,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如传言中的那般纨绔无耻?”
“相爷,你的意思是?”
“京城流传抹黑北凉王世子的传言都是十三姨传出来了,我猜定是不想让他卷入朝堂党争故意捏造的而已。”
丞相王林璞已然猜透十三姨的意图。
“如此说来,北凉王世子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王林璞摇摇头,长叹一声:“虽不像传言中的那般顽劣,却是身患寒疾,恐命不久矣。”
“如今齐王在朝堂之上权势日盛,党争之势已然形成,太子和皇后把主意打到我的女儿身上,把我女儿赐婚给秦言之,如此一来,他们以为就能把相府和北凉王府都拉拢成他这一党。”
师爷钱施没有说话,此等大事他也摸不透丞相的心思。
按说丞相王林璞是皇后的亲哥哥,是太子的亲舅舅,他本就是太子一党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