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们什么人?不知道今日是本王葬礼,敢来此处捣乱,护卫呢?把这两人拖出去,打死。”
秦诺摆摆手,老奴霍咬金收剑站回他的身后。
“汉王兄,我,秦言之啊,今日回长安,路过汉王府,闻听汉王兄今日葬礼,兄弟我心中悲愤不已,原本是想来给汉王兄烧柱香添点纸钱的。”
秦诺做出惊讶之色:“怎知汉王兄没死啊?”
闻听此言。
朱友瞰怒意全消,哈哈大笑:“哈哈!原来是北凉王世子言之啊,本王一时顽劣倒是让世子忧心了,是本王的不是,来,里面请。”
说着话,朱友瞰弯腰抓起了秦诺的手:“言之,来,随我入府。”
朱友瞰突然伸手抓了秦诺的手,老奴霍咬金老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多看了朱友瞰两眼,握剑的手无意中使上了力量。
“汉王兄。”秦诺抽回手,道:“我身患寒疾,这手冰凉蚀骨,汉王兄还是松开较好,以免汉王兄受寒气侵扰,那就是言之的罪过了。”
“哈哈,本王见到言之世子光顾着高兴了,把世子身患寒疾的事情忘了,赶紧请。”
霍咬金推着轮椅跟着朱友瞰走进汉王府。
刚走两步。
汉王朱友瞰忽然驻足,回头喝道:“把这些吹唢呐的拉出去,都给我宰了。”
秦诺掏出手帕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手帕再拿开时,上面沾染了刺眼的血丝:“汉王兄,是我嫌吵不让他们吹的,你就饶了他们的命吧,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咳咳!”
“哎呀,言之,你吐血了?赶紧进屋,这些吹唢呐的我就饶了,拖出去杖二十,赶出京城。”
入了汉王府。
“你这。”秦诺指着汉王府内的挽联、白布、丧幡,别说,弄得还挺像回事,真跟死了人一样。
“玩呗,本王就是想看看这些王妃,丫鬟小厮们是不是真心的伺候本王,我一闲散王爷闲来无事,也想看看自己死了以后别人是怎么哭的。”
“汉王兄,你可真会玩。”
“倒是让言之世子见笑了。”进了正堂,汉王摆手喝道:“都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些不吉利的东西撤了,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丫鬟小厮一顿的忙活,把正堂里那些什么棺材,丧幡、白布撤掉。
正堂收拾利索。
“言之世子,你这寒疾如此严重吗?连站都站不起来吗?”汉王朱友瞰瞅瞅秦诺的坐着的轮椅,问。
“站还是能站起来的,就是双腿着实无力,一时半刻的还行,站久了就不行了。”
“唉!”汉王叹息一声,悲切道:“言之世子受寒疾之苦,本王着实为世子担心。”
“习惯了,无妨。”
“唉,可惜我一闲散王爷,没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