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子我也不敢打扰你的雅兴啊,可楼下来了个客人,指点道姓的要谢雨吟相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
“哼!何人?这么大的胆子,你就没有告诉他谢姑娘正陪着本王喝酒吗?”
“说了,怎么能不说,可是那人说别说是南平郡王,就是就是。”宋妈妈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了。
“就是什么?赶紧说。”
“就是你父亲吴王来了,都没用。”
闻听此言,南平郡王一拍怒吼一声,豁然掀翻了桌子,酒食、果盘滚落一地:“何人如此大胆,带本王去看看。”
话说他南平郡王是何等身份?
藩王吴王的儿子,当今皇帝梁帝的堂弟,封南平郡王,在这长安城中只有三个郡王,都是梁帝的堂兄弟。
是当今大梁三位藩王的儿子,算是三位藩王留在长安城的质子。
虽是质子,却是藩王之子,即便是梁帝都要卖给这个郡王面子。
宋妈妈带路。
到了一楼。
解语楼的一楼,平时都是客人不断,侍女穿梭其间,给来这里快活的客人送去酒食等一应之物。
但此时,一楼中聚集了大批的客人和侍女,议论纷纷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房间,更有解语楼中的数十打手躺在地上哀嚎。
房门紧闭。
“就在这个房内。”宋妈妈指了指房间,说道。
朱成喜抬脚一脚将门踹开,怒声喝道:“何人?。”
他刚想喝骂,连人都没有看清楚,就觉的有人揪住了他的衣襟,一股大力传来,南平郡王就被扔飞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四十多岁的南平郡王平时养尊处优的,哪里禁得住这么一摔,疼的趴在地上嗷嗷直叫。
“谁?谁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话未说完,霍咬金一个大嘴巴扇在了他的脸上。
“管你是谁,我家世子乃是当今皇帝的亲外甥,打你脸都是给你面子。”
“狗屁亲外甥,老子。”
啪。
霍咬金又是一个大嘴巴扇了下去,把南平郡王的话又给扇了回去。
初次进花楼的萧庭君,惊的是小嘴微张。
虽说她平时是野了点,满长安成的四处乱串,那顶多也就是去茶馆听听书,去找人比比武啥的。
欺女霸男,欺压良民这种事她可没干过,就更别说是进花楼了。
今日,为求秦言之撤去阎王阁杀人案,她算是被逼着进了这解语楼。
建立了足够的心里防线来喝花酒的萧庭君怎么都没有想到,世子秦言之进了解语楼就点了花魁谢雨吟。
更没想到,花魁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