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看这墙,最多也就六尺高,凭他和世子的本事随随便便的就能翻过去了。
世子竟然要把他当梯子踩着。
演戏真累。
给世子当梯子这事霍咬金还是不那么情愿的,你要当西门庆,翻墙去偷人儿,咱老霍可不想给你当梯子。
霍咬金一伸手,单手把秦诺夹在腋下,一跺脚,夹着秦诺便纵身约到了墙头上。
“咳咳!”
骑在墙头上,秦诺被霍咬金夹的很是酸爽,直咳嗽:“我有寒疾在身,你这么玩会玩死我的。”
霍咬金嘿嘿一笑:“你下回可以让你的瓶儿给你准备个梯子。”
“呸!瞎说什么呢?你是越老越坏了,你怎么能把我的清华郡主跟那瓶儿比?我又不是西门庆。”
“不是吗?翻墙进屋,私入女子闺房,你比西门庆也好不哪去?”
“我是出去办事的,不是私会。”
秦诺愤愤不平:“赶紧想法,把我送下去啊。”
“哦!”霍咬金双手一使劲,低喝:“下去吧你呢。”
霍咬金把秦诺扔了下去,平时比武打不过秦诺,憋在心里的那口恶气,趁着世子有寒疾在身的机会,他得出了这口恶气。
心情舒爽啊。
秦诺坐在墙边,屁股摔得生疼。
老霍你等着,等有机会非揍他一顿不可,这老家伙敢趁机报复。
坐在墙根,伸手取出一颗红色的丹药服下,这是蕴寒丹的解药,只需一时半刻便可解了这寒疾之毒。
待毒解了。
秦诺拍拍白狐裘上沾染的尘埃,抬头看看坐在墙上悠然自得的霍咬金。
冷冽的眼神吓得霍咬金一个激灵,差点从墙上掉下去,唉!光想着出口恶气,后果咋就没想想呢?
香闺中。
烛火点点,身着夏日纱裙的清华郡主坐在烛光下,灵巧的双手,五颜六色的丝线,白色的绸纱,在她手中花针的钩织下,一针一线变成了鲜艳的花朵,栩栩如生。
丫鬟素儿守在一旁,叹道:“小姐,刺绣的功夫越发的好了。”
王珏抬头,摸出手帕想要擦擦眼睛。
然而。
叮咚、叮咚、叮叮咚!
窗外本来韵律轻响的风铃突然变了,叮咚、叮咚的乱响。
手一顿。
王珏心中叹息:“他来了。”
放下刺绣,起身说道:“素儿,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小姐,我还没伺候你沐浴呢。”
“不用了,你下去吧。”
素儿蹙起眉头,怔了怔,说道:“那好吧,小姐,你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