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曲回廊,静夜闲寻访。
玉砌雕阑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
旋暖熏炉温斗帐,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王珏念道最后一句,已是面红耳赤。
秦诺的诗写的极好,写出了一个女子的私会情郎的那种喜悦的心情,很符合现在王珏的忐忑不安紧张的心情。
就是这首诗的最后两句: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王珏忍不住轻啐道:“坊间传言也不是不可信,世子你还真是个登徒子。”
王珏把诗收了起来,这首诗没事的看看可还行,若是让外人看到了,那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哈哈!”
秦诺笑着走到窗前,眼神扫了了下外面的的夜色,顺手关上了窗户。
关了窗户。
“你先上床吧。”秦诺说。
“呃!”
王珏双腮通红,眉眼低垂,惶惶不安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纤细的身段轻微的还有些颤抖。
这就上床了?
秦诺:“。”
看王珏紧张忐忑成这般模样,秦诺忍不住笑道:“我要吹灭蜡烛了,不然的话我出不去的,你想什么呢?”
“呃!哦!”
王珏羞奈更甚,合着还是她想歪了。
小碎步挪到塌上,王珏坐在塌上,低声道:“这样就可以了,你吹灭蜡烛吧。”
秦诺吹灭了蜡烛。
闺房内陡然陷入了黑暗,王珏更是紧张,双手绞着裙摆,双耳竖着,听来听去都没有听到半点动静。
“秦言之。”
“秦言之。”
王珏轻唤了两声,依然没有得到应声。
看来秦言之是走了。
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算是缓解了不少。
可,秦言之走是了走了,今夜他还是要回来的啊,那她要不要睡觉呢?万一睡着了秦言之回来了,怎么办?
王珏很是纠结。
大内皇宫。
养心殿中,梁帝靠在软塌上,身旁的龙案上摆放的都是今日朝臣递上来的奏章。
看着这些奏章,梁帝的面色阴晴不定。
老太监李湛进了养心殿。
“陛下,鉴天司传来了消息,说是北凉王世子深夜潜入了丞相府,进了清华郡主的闺房。”
“哦?”梁帝一听扔了手中的奏章,坐起身来:“鉴天司传来的消息?辑侦司那边没有消息吗?”
“也有,只是辑侦司的汇报的只是秦言之潜入了相府后院,有霍咬金在,辑侦司的人不敢跟的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