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金。
霍咬金退到一旁,收剑。
“你们把这些人全部都押解到京兆府,若是死一个人你们这些人一个人都别想活,包括你们的家人,就算是京兆府尹也保不住你们的命的。”
秦诺杀机森然,淡淡的声音让在场的巡防营官兵心底发寒。
“哦!还有这些军粮一起送去京兆府,少一粒粮食我就杀一人。”
说完,秦诺摆摆手。
霍咬金把长剑插在后背,推着轮椅走了。
留在现场的五十余位巡防营官兵目目相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先找大夫,这里还有十余位被砍断了双腿的打手以及被斩断了手臂的巡防营都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流血流死吧。
巡防营官兵一部分人抬着伤者去找大夫,还留下一部分人指挥着那些从人市上雇来的搬运工把粮铺里的军粮全部搬上车,就连散落在地上的稻米也举着火把一粒一粒的捡起来。
少一粒,就是一条人命。
那个黑心的世子,说能是能做到的。
............。
暮鼓晨钟。
咚
咚
咚
浑厚的钟声响起,日出东方,东方的天际亮起了晨光,如诗如画的长安城如梦幻一般,更像一个副展开的画卷,迎接新的一天。
新的一天,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美丽的。
可,萧青崖又挠头了。
世子秦言之这才入京几天,就接二连三的给他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今晨,刚刚睁眼,就有家仆来报,说巡防营的常成虎已经等他很久了。
见了常成虎。
“大人,昨夜世子秦言之不知为何半夜出来遛弯,却撞上有人在私卖军粮,秦言之连人带粮食都送到了京兆府,还指控巡防营都尉吴大成参与了私卖军粮,吴大成被斩断了一条手臂。”常成虎把情况如实汇报给了萧青崖。
萧青崖气的挥舞着拳头,怒声吼道:“这个秦言之这是闲的吗?大半夜的出去遛弯?鬼才信。”
私卖军粮?多大的罪名,多大的案子啊,这个案子他审不了。
“来人,更衣,我要进宫面圣。”
家里的丫鬟连忙上来,伺候着萧青崖换上朝服,匆匆赶去了皇宫。
等萧青崖赶到皇宫一看,得,该来的一个不少都来了。
养心殿内。
户部尚书苏志江颤巍巍的跪趴在地上,在他的身后跪着十几个人,都是户部的官员,一个不落,全都来了。
太子朱友章,齐王朱友亮,丞相王林璞,中书令谢鄂,辑侦司的掌令使呼延灼,朝中掌控大权的人一个不少的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