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诺略一寻思,念道:
芙蓉斗晕燕支浅。
留著晚花开小宴。
画船红日晚风情,柳色溪光晴照暖。
美人争劝梨花盏。
舞困玉腰裙缕慢。
莫交银烛促归期,已祝斜阳休更晚。
念完。
秦诺啧啧有声,道:“日后再喝酒还得晚上喝才有意境,灯下看醉美人才有韵味。”
闻听此言。
本就俏脸微红的王珏被秦诺一首诗逗弄的更是羞怯难耐,好好的一首词被秦诺这么一说,又有点变味了。
低垂垂目,道:“你就会卖弄!”
秦诺笑道:“看你吃的喜欢,过两日,我带你出长安城去玩,还有更好吃的。”
“我也去!”闻听此言,低头猛吃的萧庭君举起手,说道。
“那都有你。”
秦诺无言。
吃罢午饭。
霍咬金把酒杯和剩下的一瓶葡萄酒都搬到了马车上,这些都是准备让王珏带回相府,给她用的。
出了星宸楼。
正好未时,阳光刺目,火辣辣的阳光普照长安城,平时行人如织的大街上人也少了很多。
倒也显得有些安静不少。
秦诺几人刚走出了星宸楼,还没有等到他们就上车。
“救命!救命!”
惊呼声起,吸引了秦诺几人的目光。
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位四十多岁衣衫凌乱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呼救命,在这人的身后十几个拎刀木棒的打手在追赶。
奔跑中的男子看到了站在酒楼前的萧庭君:“萧小姐,我是老陈,救命,救命啊。”
萧庭君认识这个男人,看到此情景大步迎了上去:“陈叔,这是怎么回事?”萧庭君护住老陈又喝问那些追赶老陈的打手:“你们什么人?不知道在这长安城中禁止私斗吗?”
追赶的打手停下脚比,怒问:“你是谁?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此人欠了我安平赌坊五十两银子,我们是要债的,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安平赌坊?
听到这着赌坊的名字,秦诺和霍咬金对视一眼,眼神中皆是明了之意:“世子,安平赌坊据此处有两条街,老陈能跑到这里来,恐怕不是什么意外?更何况萧庭君还认识此人。”
秦诺抬头看看天,叹道:“看来是有人想请我去安平赌坊走一趟,你看看萧庭君那架势,她是打算救下老陈了。”
“世子,你真要去吗?”
秦诺点点头:“私卖军粮案,户部全部官员都被羁押,太子主审,想来他必然会把户部所有的账目,钱款封存,陛下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