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诺摆摆手,示意萧庭君不要管了。
“五十两,我替老陈还,可以吗?”秦诺问。
“当然可以。”打手的首领一伸手:“五十两,拿钱来。”
“不要着急,你们带我去安平赌坊,到了之后我就还你们钱,怎么样?”秦诺笑着问。
萧庭君听秦诺这么一说,顿时恍然,世子这是又要去赌坊闹事了,轻抿嘴唇,萧庭君有些纠结。
她要跟着去吗?
去了青楼,刚被父亲禁足放出来。
再去赌坊,再闹事,非把父亲气死不可,搞不好还得被禁足在家里。
不去?
看着陈叔,萧庭君又觉的他挺可怜的,再说了,要不是她,秦诺也不会被扯进这事来,她要是不跟着去有点太不仗义了。
“走吧!”秦诺说道。
萧庭君贝齿轻咬,唉!算了,禁足就禁足吧。
萧庭君推着轮椅跟着那些打手去了安平赌坊,茶馆的老板老陈也跟在后面。
安平赌坊。
长安城内最大的赌坊,也在长安街上。
一栋两层的木制楼房。
进了赌坊。
入耳的都是嘈杂的喊叫声,赌徒们疯狂的叫声。
大大大
小小小
梁朝赌坊的赌钱方式简单的很,就是一个色字,一二三是小,四五六是大,摇摇就完事,一翻两瞪眼。
赌坊一楼的大厅里摆了十几张的赌台,每个赌台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兴奋的嗷嗷乱叫。
不管输赢都叫。
进了赌坊,打手的头目一伸手:“赌坊到了,还钱吧。”
“莫急,把你们的赌坊的坊主喊来,我要和他赌钱。”
“哈哈哈!”打手冷笑两声,面带不屑:“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赌坊的坊主是你相见就见的吗?赶紧还钱,要不老子弄死你。”
打手的首领一抬手,拎着的木棍捅捅了秦诺的肩膀。
用力还不小。
打手居然敢拿着棍子捅秦诺,还骂人,这可就激怒了萧庭君,迈步上前,一抬脚就踹在了打手的肚子。
这一脚直接把大手蹬的蹬蹬的退后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首领被打,其他的十几个大手拎着棍棒就想往上冲。
“我看谁敢动手?再敢动手我让巡防营把你的赌场给你抄了,叫你们坊主给我滚出来。”萧庭君娇声喝道。
秦诺面带微笑,拉拉萧庭君:“别啊,我就是来赌钱的,还想赢点钱呢,你把赌场抄了我不就没得玩了?”
“哼!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