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呵呵冷笑,道:“贺铸,你死定了。”
半空中的贺铸面色阴冷,哼!谁死还不知道呢。
眼看着贺铸的拳头就要砸到秦诺的身上。
就在这时。
哗啦
赌坊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霍咬金及时赶到,黑金长剑长剑已然出手,渗着寒意的剑锋划过来了贺铸的手臂。
嗤
啊
贺铸倒飞了出去,一条手臂掉在了地上。
霍咬金横身挡在了秦诺身前,那喷溅的鲜血都被他挡住,一滴都没有落在秦诺的身上。
“住手!再不住手你们的坊主可就死了。”
狮子吼,一声怒吼,赌场内的所有的打手都看了过来,霍咬金手持黑金长剑压在了贺铸的脖子上。
“呼!!”萧庭君长出一口气:“霍老,你总算来了,要不然.........。”
贺铸出手的那一刻,她都慌了,有三个打手缠着她,她都腾不出手来救援,若是世子秦言之在这里除了意外,她会愧疚的。
贺铸半跪在地上,抱着已经断了的右臂,面如死灰。
“萧庭君,去把巡防营的官兵叫来,打扫现场。”秦诺冷然扫了一眼赌坊地上躺着的七八九具尸体,一脸漠然。
这些无辜的人,死了,可惜。
对于这些死去的无辜的人,秦诺也只能看着,他有能力救他们的命,只要他从轮椅上站起来,这些人就不用死。
可是,秦诺若是救了他们,那这天下死的人就会更多。
这几个人只是死在长安乱局中的无辜中的一小部分,或许,或许以后会更多的无辜者葬身在乱局中。
“好,我这就去。”
萧庭君跑出赌坊,很快便带着一队巡防营的官兵进来。
官兵进来一看这场面,顿时面如煞白:“小姐,这?怎么回事?”
“贺铸输了钱,想要赖账,还要杀了我们,这些人都是他杀的。”萧庭君一指半跪在地上的贺铸说。
巡防营士兵整天巡防长安,自是认识贺铸的。
“小姐,这个赌坊的贺铸后台很硬的,死了这么多人,不好交代啊。”
“什么不好交代?”萧庭君杏眼圆睁:“贺铸杀了这么多人,还要杀我和北凉王世子,你们把这些人都押去巡防营大牢。”
“慢着。”秦诺挥手打断了萧庭君:“先把赌场给我查抄了,他还欠我十万两银子呢。”
巡防营官兵:“...........。”
这都死人了,世子居然还在惦记着他的银子,北凉王世子怎么养出个这么心狠手辣的玩意。
巡防营官兵扭头瞅瞅萧庭君。
萧庭君是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