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湿透的衣裙包裹着纤纤娇躯都遮掩了。
不像是美人,倒像是泥人。
“你们都是溯溪小姐派来的吗?”
“算是吧。”
柳云叶见霍咬金不愿意多说话,她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抱着小包裹凑到了火堆前,烘干黏在身上湿透的衣裙。
霍咬金把小孩也抱到火堆前,烤烤。
功夫不大,秦诺拎的湿透湿透的,手里拎着野鸡也是只落汤鸡。
扔给老霍:“收拾收拾,烤着吃了吧。”
霍咬金:“.........。”
都抓来了,也不说在外面收拾好了再带回来,还得让他杀鸡,嘟囔这拎着野鸡去门口杀鸡了。
秦诺坐在火堆前,扭头看看柳云叶,问:“你这小包裹还抱着呢?里面的银票都泡烂了。”
“啊?”
柳云叶闻听此言连忙把小包裹打开,一看,果然,里面的银票都泡的腐囊了,黏黏糊糊的有些恶心了。
“哎呀,这些钱是我攒了两月的钱,要交给溯溪小姐的,这下可如何是好?”
秦诺笑笑,这些银票都是他的,烂了就烂了,他倒也不在乎,说道:“银票的事我会和溯溪说的。”
秦诺这么说算是安慰了柳云叶,省的她在为了点银子,心疼成这般模样。:“从此出往东走,约十里外有个村子,等雨停了,让霍老先送你去和这个小孩那个村子住一段时间,等邺州的事了之后再回来。”
“哦!”柳云叶应道:“还没有谢过公子救命之恩呢。”说道这里,柳云叶看看霍咬金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问问秦诺的名字,人家救了你的命,连名字也不知道,这不太好吧?
柳云叶垂头摆弄着她的那些首饰和银票,小嘴撅着。
看柳云叶还在在乎那些银子,秦诺摇摇头,叹息,问道:“我是北凉王世子秦诺秦言之,听说过吗?”
秦诺秦言之?
柳云叶眨眨眼,眼神中逐渐浮现了惊讶之色,啊的惊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慌慌跪倒在地。
“奴婢柳云叶拜见世子。”
又跪?秦诺到交代过溯溪多少次了,不要跪,不要跪。
“起来吧,以后见到我不用跪,而且在外人面前不要再提起我,懂吗?”
“懂!懂!”柳云叶慌慌的点头。
邺州的雨真的挺多的,这场大雨下了足足一天才停,秦诺和霍咬金带着柳云叶和那个小孩在破庙里又住了一夜。
翌日。
天亮了,雨停了,意外的一个大晴天。
出了庙门。
秦诺抬头仰望天上的太阳,日光尤为刺眼,喃喃道:“雨停了,天晴了,有些人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