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十三姨只说请郡主切莫心忧,世子无碍的。”素儿说道。
“唉!”清华郡主叹了一口。
目光顺着窗口看到了父亲正快步走进别院。
丞相王林璞走上绣楼,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托盘,笑道:“怎么?还没有心情吃饭吗?”
“父亲,可是有世子的消息了?”
“来,坐下,说。”王林璞招呼着女儿坐下,问:“女儿啊,当初太子请旨将你许给世子秦言之,为父一直心怀愧疚,世子离开长安之前,你多次进入北凉王府,而今你又如此担心秦言之的安危,看来你是很满意与世子的婚约,为父也就放心了。”
王珏眉头微微蹙起,心怀愧疚,世子秦言之的病是装的,且,世子手下好像还有一股庞大的势力,这些事情世子没有瞒着她,可她却要瞒着自己的父亲,她夹在中间确实有些为难。
“父亲,秦言之乃是我的未婚夫君,他遇险我自是担心。”王珏低头,小声说道。
她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
“哈哈!”王林璞哈哈大笑,既然女儿已然认定了秦言之,找了好多归宿,他这个父亲也算是老怀欣慰了。
“吃点东西吧,世子的秦言之确有消息了,他无恙,且,陛下已然下旨诏他回长安,再有三两日,你便可再见到他了。”
“真的?”
“为父何时骗过你呢?”王林璞起身,转头看看窗前挂着的风铃,笑道:“你好好休息,为父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王林璞走出了绣楼。
世子秦言之安然无恙,王珏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胃口大开,晚饭吃的很好。
而远在邺州的秦言之晚饭吃的可不是那么的舒坦。
溯溪来了。
一日的时间,徐长卿找人给秦诺重新做了一个轮椅。
霍咬金推着新作的轮椅出了吴王宫。
一出宫门,秦诺就看到站在了吴王宫前的溯溪。
溯溪一身粗麻布衣,秀发用一块素净的手帕拢在脑后,面庞清秀,背着一个药囊,布衣上沾满了泥泞。
看其模样,应是匆忙赶来的,很是狼狈。
霍咬金推着轮椅走到溯溪跟前。
“你怎么来了?”秦诺问。
“邺州遭遇山洪,此事已然传遍天下,我们在邺州的情报网和商行都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我来是要重建星宸楼和暗香阁的,顺便看看你。”溯溪笑道。
溯溪面庞干净,清秀,若是单轮容貌的话,或许没有清华郡主王珏那般,看上去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但却很是耐看。
“唉!”秦诺叹了口气,道:“邺州此时正是是非之地,危险至极,你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