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喊声:“良人——你的妻妾红杏出墙了——“
空中闪一闪,挽尊现身,另一只手还牵着白美女问:“谁要红杏出墙?”
像姊姊一样的波纹回答:“是姊姊要出墙!”
“一个老女人,愿意出墙就出墙吧!你回去告诉她,有本事,就不要回来了!”
波纹没走,又补充一句:“花龙女要和姊姊做磨镜。”
“做去吧!洪漪丽和纯艳艳也是磨镜,不同样受孕吗?这种事就不要来烦人了?”
波纹飞一圈回来,还有话说:“纯艳艳和洪漪丽也要红杏出墙了!”
“那可不行!这么仙的女人,出墙岂不可惜!带我去找她们!”
像姊姊一样的波纹,飞得很快,闪一下就钻进了姊姊身体里。挽尊紧紧牵着白美女的手,尴尴尬尬问:“谁要红杏出墙?”
姊姊、洪漪丽、纯艳艳选择不回答;花龙女却大声喊:“我;我要红杏出墙!人家小仙童荷灵仙都出墙了,我为何不可以?”
“她在哪?”
“不知道?被风刮走了,还没回来!”
“你们听听?人都没看见,就可以胡说八道;听好了!不许红杏出墙!祖宗有规矩;‘一女不能嫁二夫’听懂了吗?”
花龙女心里不平,得问问:“既然一女不嫁二夫;洪漪丽和纯艳艳本是嫁过人的,怎么又可以呢?”
洪漪丽在黑马背上面对在场的人大声说:“吾等的良人都上了西天,守了几年的寡,才碰见良人的?不算违规!”
“寡妇就应该恪守妇道,做贞洁女人;你家老祖宗的颜面才会有光,这样勾勾搭搭,夺人之夫,还觍着脸说什么呢?”
“姊姊,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听良人说;‘你是个老寡妇,来南家的时候就守寡多年,一直不得父王宠爱,是因为你不是人,是个地地道道的妖精!’”
“胡说!良人就在这里,我们得问问是不是这么回事?”
“好了!一来就听你们吵吵,烦死人了!不是跟你们说好的,姐妹们要团结!现在吵吵给谁看?本想跟白美女好好幸福一会,就是不得安宁;她难道不是本王子的妾吗?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要,幸亏白美女懂事,才不致于让良人那么尴尬!以后,我要宠爱谁?不答应的,永远不会再搭理!”
“良人;到我了!白美女幸福过了。”
挽尊看一眼姊姊、花龙女、洪漪丽和纯艳艳;她们露出渴望的目光,说:“今夜到此结束;良人的身体没有那么强壮,最低要好好休息几天……”
花龙女喊出不服气的声音:“我要红杏出墙!愿意红杏出墙的跟我走!”
“你就别添乱了!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可是,我依然还在守寡!你们替我想想吧!嫁给良人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