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用在什么地方?又没有一个账;反正要用,就必须拿,都记不清了。”
“五个贝币能干啥?你们以后怎么维持下去?”
“说好了,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他们是谁?”
“管理女俘虏的人和弟子们生活费的人?”
“都给我通通找来?”
姊姊摆摆手喊:“慢!”这事不能怪弟子们,只能怪我们没有规章制度,回头大军下去要安排起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规定,全部拿上来让我审查;合格后,整理出来,在每个营帐里贴上,让弟子们看到,还要大力宣传,让人人耳闻目睹;以前的事,不在追究!”
挽尊想不通,悄悄问:“这是何意?”
“责不罚众,何况还没有规定,更不能处罚!要么,以后不好开展工作!”
弟子紧紧锁着眉头问:“师姑姑;就算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也无法想呀?这么多女俘虏一天要吃多少食物,这些从哪来?”
“从山上来;大将军没事的时候,要发动弟子上山采野菜,只要能吃的;比如树木花果,河里、小溪里的鱼吓,这些都是食物。我们要打仗,扩大队伍,多收获一些战利品,不是就够了吗?打了这么多胜仗,不是还有些粮草吗?都拿出来,给弟子们和女俘虏们吃。”
“听上去挺美好!实际库存没多少?这么多人要吃穿用,这些都要从库存里拿出来;弟子们没有油水,才想到来这里打鱼!”
姊姊考虑很长时间说:“这五个贝币你拿回去吧!不是说请法师不要钱吗?法号就叫囊空;出家人,以化缘为本,要钱干什么?钟爱带我走一趟好吗?”
“师姑姑,夜深人静的,怎么好去打扰人家?”
“飞到天就亮了;如果天不亮,不会在洞庙门前等待吗?反正在这里等,绝对不行!”
挽尊也发话了:“去吧!有师姑姑在,肯定能请回来!要不要大将军当护卫?”
“我要跟姊姊一块去。”洪漪丽喊出关键的一句。
师姑姑想一想说:“好吧!多有几个人也好!大将军就别去了,要好好看住咱们的地盘,得来很不容易;敌人来了,不要紧张,多想对策,最好是以少胜多!攻打部落等我回来再说!”
“嘎嘎嘎”的叫声,仿佛空中到处都是;还伴有“呜呜呜”的哭声。
纯艳艳用仙眼盯着看一会,推出双掌,宛如手掌打一样,见黑雾阴森森一阵惨叫后,面前的就不见了。
到了出发时间;左看右看,不是这边鬼叫,就是那面鬼哭;不走又不行!师姑姑硬着头,弹身飞向阴森森的夜空;除了一个男弟子带路外,还有洪漪丽和纯艳艳,这两个女人走到什么地方,比一对情人还依恋;姊姊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
方向是北荒,在八卦中属水,此地草木旺盛,到处阴森森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