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必须死!否则,我就无法登上帝皇宝座!”对挽尊说:“今天就是你忌日!”立即咬牙切齿,手越捏越紧……
“唧”一声,挽尊不见了;姊姊亦然。
邝旺脑瓜懵了;到处看也没有;面对天兵们喊:“你们看见他俩没有?”
没人吱声;好半天,听见脑瓜里传来挽尊的声音:“我和妾在你的脑髓边,就这点东西,也敢当帝皇;是不是做梦呀?”
“你们快滚出来!在我脑髓边干什么?”
“当然是吃它!今天的忌日应该是你!”
邝旺考虑一会,变了一副嘴脸,喊:“求你们了,出来吧!这些天兵都交给你俩还不行吗?”
天兵里有人大声嚷嚷:“你算老几?说话像放屁似的!天兵是你的吗?”
师娘越想越害怕,从头上拔出桃木剑,在天兵中转几圈:“嚓”一声,刺进一个天兵的额头上,几乎将脑瓜杀穿,用力拽出来,天兵闪一下消失;有很多天兵也跟随而去……
师娘收回桃木剑,紧紧握在手中,百思不得其解;挥舞一下,怒吼:“所有的天兵听好了!你们都是纯姐姐的手下,必须听从指挥,谁不服气,我就把谁杀了!”
天兵手里拿着刀枪剑戟,二十米的高个,怎么能把师娘这么大点的人放在眼里,当然有人喊:“把妖女斩了!”
声音刚出,一个天兵高高擎着大戟,瞄准师娘,狠狠劈下去,“咚”一声,重重……
师娘闪一下;大戟劈在紫微宫废墟上,弹飞沙石;半天才把戟高高举起……师娘早飞到他的背后,桃木剑从后心刺穿又拔出,这位天兵闪一闪消失……
洪漪丽远远问:“究竟死了没有?”
“哈哈哈”邝旺发疯了,大喊大叫:“我要当天帝;你们都是我的兵!”
“嚓”一声,一根长枪穿过他的身体,一滴血没有,闪一下消失……
挽尊和姊姊从他的脑瓜飞出来,高高飘着;喊:“众位天兵:纯艳艳会是你们统领吗?”
立即就有好几个高声叫唤:“我们没有统领;我才是统领!”
姊姊悄悄对着挽尊的耳朵言:“这些天兵来自水晶镜;不听任何人的。”
洪漪丽移动水晶镜,对着东方;依然没发现天将的影子;现在天兵不听管理,怎么办呀?
挽尊到处看,盯着喊:“是谁发出的声音?有本事站出来我看看?”
声音喊出去半晌,也不见一个哼哼;挽尊厉声问:“还有谁?有本事站出来!”
在密密麻麻的天兵中,有几个,一个推一个;最后,终于有一个高声喊:“我,你能怎么样?”
挽尊用仇恨的眼睛紧紧盯着,悄悄跟神剑说:“把他斩了!”
天兵们正在等待看笑话呢?还有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