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姊姊用好听的女人声音喊。没有动静,几遍后亦然;可以肯定里面没人。
此洞两米高,宽一米五;挽尊低头牵着姊姊的手——蹑手蹑脚往里走;通过狭窄甬道,也就几步路;出现在眼前的是个杂乱的洞;里面有一堆篝火,用手摸摸木炭灰,没有温度;从新鲜程度来看,里面住过人。
顺着转一圈,能看见的就一个独洞,没发现小洞;乱石把空间挤得很小,长约五米,最宽的地方才三米,最窄的位置不到一米,恰好挡住洞口,感觉宽的地方,像个单独的小屋……
挽尊牵着姊姊,跨过最窄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也住不了人;钻出洞口是大山斜坡,中部好像跪着一个黑乎乎的人;雷公眼扫瞄好几次,还是不能确定是人还是树。
姊姊很好奇,偏要飞下去看个究竟;牵着挽尊,闪飞一下到了。映入眼帘的情景令人惊呆了!挽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斜倒在山坡上的是个老女人,从乱七八糟的头发,能看出那么熟悉的身影,肯定是她;另一人手抓住烧过的树干,跪地垂头,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的,留在挽尊记忆里的最后一面,仿佛一点没变……
姊姊亟待弄清这两个人的身份,先把男人的头抬起来,顺开乱七八糟的头发;脸露出来,黑乎乎的,沾满烟灰,用袖口擦了又擦,终于露出清楚的脸来,是他——是挽尊那个傻乎乎的亲哥哥,已经死了很久;身上没有蛆,也没有尸臭味;想想他过的艰难日子,忍不住哭起来:“哥哥;你死得太突然了,是不是大火要了你的命?多少年来,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姑姑一个单身女陪着,不知不觉过了这么几十年!太惨了!”挽尊只能低头哭;一般死去的人都有尸毒;手不敢再碰,已哭成了泪人儿;下面斜坡上的老女人,也被姊姊翻开看过了;就是姑姑;他们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最后还是死在了一起。
姊姊也哭成泪人;她对姑姑还有很深的印象;此人心地善良,办事诚恳;把哥哥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来抚养,并且是个傻孩子;为了他,终身不嫁;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
姊姊的泪水,像断线一样流下来;挽尊哭到嗓子沙哑,直到哭不出来,才说:“找个地方,把他俩埋了吧!”
“既然姑姑这么疼爱傻哥,就把他们葬在一起吧!”
挽尊也没往上飞,令神剑出来变大,就地刨了一个大坑,将两具遗体,用仙法抬进去;挖土盖上了。
姊姊、挽尊为了感谢姑姑,跪在斜坡上,不知叩了多少响头,把脑门都磕破了,还在磕……
“天不知不觉亮了;非常奇怪,既没有鸟鸣,也没有怪兽的叫声;难道都被这场大火毁灭了?”
初亮的感觉那么早;映入视野的是荒芜的木炭灰;身上不知不觉落了一层;不停的拍拍打打——最后一次告别;弯腰、低头、作揖、行礼,一蹬腿,飞起来……
姊姊和挽尊大脑懵懂,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才能找到洪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