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姊姊弄得一鼻子灰,幸亏没人看见,三五个黑影到了仙塘,直接飞进水里;既没有水花,也不见响声,连水面的垃圾都没动一下。姊姊很困惑;怎么跟挽尊入水一点也不一样呢?如果是鬼魂,大白天不可能看见。那么,这些黑影究竟是什么?
“哗”一声,挽尊的头从水里露出来,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头,正欲吃醋,下面传来声音:“姊姊——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你!还活着呀?”姊姊情不自禁喊出声来。
他俩手牵手,一蹬腿飞上来;女的摇晃一下,换了一条红色的长裙;将湿漉漉头发捏成一把拧水;挽尊没有换的,依然穿着那件白云变的长衫,又脏又长的头发,姊姊飞起来帮他打整……
声音出来了;“在什么地方看见她的?”
“水底的下面,还有很多很多的人。”
“就是我看见下去的那些人吗?”
“没成精的都死了!活着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姊姊越听越糊涂,把目光移到身边女人的脸上,问:“究竟怎么回事?”
“其实,你看见的不是人,都是些癞蛤蟆精;仙塘里只有我和白美女两个人。”
“白美女,她还活着吗?不是附在副将军的身体里消失了吗?”
“她非常不容易,从土中钻出来,不知走错了多少地方,还是附在一只钻山鼠的身上,才出来的。”
“我的心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挽尊想起甜蜜的事,难免要夸奖一番。
“这话有点过高了!白美女不过就是一位毒蛇心肠的女人!我不认为有多了不起!”姊姊心里最清楚她做过的那些事。
挽尊知道姊姊就是那个烂德性,没什么可计较的,大声喊:“好了,她在哪?让她出来见一面,不就完了吗?”
“小宝贝太淘气,要妈妈带她去很远的地方玩。”
姊姊心里猜疑:“小宝贝是谁呀?”
“当然是白美女的女儿了!”
挽尊一听,心就凉了半截;没想到真的生了一个小女孩。“现在需要小王子,将来好继承大业呀!”
“还想着什么大业?依我看男女都一样;女孩或许还要好点。”
挽尊咽下一口恶气,把目光落到小仙童荷灵仙的脸上问:“你不是也有孕吗?生的孩子呢?”
“我被大风刮跑了,重重摔在山沟里,差点喂了大莽!虽然不咬人,但在我的身上缠了几圈,越勒越紧,快要被它活活勒死!为了不让孩子流产;我用牙狠狠咬那莽的脖子,没想到大莽全身泡肿,居然在我身上炸开了;把我吓得差点晕过去,好不容易来到仙塘——孩子还是没保住。”
“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知道;真让人伤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