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过呢?”
远处传来姊姊的声音:“你一个人新婚吧!大鸟被我控制了!”
“怎么办?刚才不出来,还能在大鸟的身体里,现在人跑了,连边都沾不上!”
远远传来姊姊的声音:“我要走了!永远离开你,等春暖花开才回来,不一定找你!”
“姊姊,你是人还是鬼?”
“是鬼,一个女鬼;放弃吧!姊姊永远活在你的心中!”
挽尊用雷公眼扫瞄雪空,所有的地方都看了,不见大鸟的身影;难道真的被姊姊控制了?那么,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去哪呢?不知不觉来到仙师倒下的地方,头部的鲜血被白雪覆盖,大半个身体埋在雪里;苍白的脸,看样子死了;一个仙师,不应该会死吧!
什么叫仙师?就是有很高的仙法;不过,现在的仙师都是假的,就像自己的师父那样,不过是江湖仙师,到处混饭吃;这家伙还想打我新婚妾的主意,死得好!猪狗不如!
挽尊越骂越气愤,飞下去,停在他身边,用化雪的大赤脚,在仙师的胸口上,狠狠跺一阵,大骂:“死了还不解恨!真想找根柳条来鞭尸!”
仙师动一下,弯腰爬起来,拼命咳嗽吐痰,说:“是你救了我!不知如何感谢?这里的山山水水,我最熟悉,没人引路,你会迷失方向。”
挽尊懵了;经这么一提醒,此人不能杀!死了连东南西北也弄不清,更不用说找姊姊了?
仙师爬起来,打打身上的积雪,把头上的也抹下来,感觉头发里藏着一个大包,问:“我撞在什么地方了?”
“不知道!见你在这里,就赶快过来了;幸亏命大;要么,早被雪凝冻死了。”
八卦棉帽在一边,几乎被雪埋了;仙师过去捡起来,打一打雪,一点也不脏,扣在头上,一蹬腿飞起来,随便喊一声:“跟我走!”
挽尊分不清方向,到处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并没有冷的感觉;落到身上的雪立即化掉,还有热气上飘的感觉。
仙师到处转一圈,对着远方喊:“女人——你在哪?”
挽尊心烦透了!这个仙师;我在他的身体里呆过,臭极了!心里还惦着女人;大鸟是我的,还没过新婚之夜;是不是还惦着?挽尊紧紧握着双拳,真想一火拳,让他早死早超生!
仙师好像没注意,到处看;黑糊糊的雪夜,不知他能不能看见;飞行速度很快,耵着山间一个小洞降落,停在洞口喊:“里面有人吗?”
挽尊懵懂;到处观察;对眼前的情况不明不白。
里面没有回应;却有几团雪迎面飞来,打在仙师脸上开了花;他用手擦一擦说:“果然在里面!”
迎着雪团冲进去,身上、头上又打中几下;挽尊紧跟身后,一点没事;进洞,站着一个老鼠人(鼠头人身),高一米,浑身灰毛;脚上套着一双棉靴,双手拿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