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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女的声音传来:“说过没说过,不是一回事;起码要让我知道;咱俩现在的关系属于什么?”
“不用说,就是夫妻!非要告诉我娶你为妻才算数吗?”
“可你没说呀!孩子都快下地了,也不吱声,让别人怎么想呢?”
挽尊最后劝一句:“我娶大鸟为妻,是当面宣布的,一句话就管用了。”
仙师的声音出来了:“你是王子,身份这么高,当然应该宣布,金口玉牙,永不改变!”
没等挽尊回话,突然听见女人的声音:“原来是王子呀?我真傻!想王子都想疯了?站在面前的就是王子,还要往外赶;如果让人家知道,一定要笑得死去活来;哪有这么傻的女人;把眼前的肥肉放跑了,捡一坨牛粪放在身边?”
仙师要辩驳:“我不是牛粪!谁会把仙师当牛粪!又不是大傻瓜!”
鼠女烦透了:“本来我并没爱上你;是强暴的,又找不到地方告;要么,牢底一定要坐穿!”
“别瞎说呀!强暴会是这样的吗?见我来了,小脸笑成一朵花;没有别扭的感觉,依偎在人家的怀里撒娇。”
挽尊不愿听这些,说:“你们休息吧!我还是到洞外去守门;有什么动静,会打响声。”
仙师慌慌张张补上一句:“不喊你,别进来呀!”
没听见鼠女的声音;挽尊隐形走出洞外;天变得更黑,白雪反光模模糊糊;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洞口边;别人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