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孩子就让我怀着吧!白美女也沾上光了!起码能喊她一声姨妈!”
挽尊通过仔细考虑说:“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再说。”
姊姊从大岩边土中钻出来,抬头对着上面喊:“哎——你俩有什么办法?快想一想!良人总困在上面不行呀!”
回应是白美女的声音:“你不是鬼吗?抓一个骷髅头回来,把良人吃下去,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是仙女,不许谁再叫鬼!鬼能养胎吗?你们脑瓜是不是搭铁了?”
白美女闪一下,出现在姊姊面前,拉下脸来要:“还我的胎来!我跟你拼了!”
“拼什么呀?把胎打掉了,谁也得不到;在我怀中养,比你安全,别争了好不好?女人怀孕会变得很难看,你年轻让姐姐替你丑!”
“求求你的了?我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还来!”
姊姊厉声吼:“真不愿搭理你!好话都说尽了,还是不明白;真是一头母猪!”姊姊闪一下,就不见了,在上面传来声音:“我抓骷髅头去了!”
白美女还有话说,一点用也没有;正欲扑到挽尊的身上;突闻大鸟在上面喊:“干什么呢?我们也得出去看看有没有骷髅头呀?”
挽尊挥挥手喊:“快点!”回头对白美女嘱咐:“不要耽误了,良人出不来,问题更严重!”
白美女闪一下,来到顶部;大鸟用锹把那个洞扩大,钻过去喊:“快跟上。”
没有回应,白美女闪一下附在大鸟的身上说:“这下不分离了,你走到哪?我在你的身体里。”
大鸟蹦蹦跳跳一阵,喊:“滚出来!我好欺负是不是?母狗!”
“为了拯救良人;你就委屈一下吧!如果良人不见了;你我都变成寡妇。”
大鸟心里不平,到处瞎叫:“姊姊——你在哪?能不能现身,把白美女从我的身体里赶出来?”
白美女怒斥:“愚蠢!我出来;姊姊不是又附在你的身上了?”
猝然,洞的对面传来姊姊的声音:“别出去了;外面没有骷髅头!”
大鸟转身从洞里钻回来;问:“姊姊,如何拿掉白美女;她太烦人了,又附在人家身上了。”
“就怪你没成为真正的仙女;白美女已获仙法;姊姊拿不了她;也曾想附在她的身上没实现。”
“姊姊,白美女是妖还是人?怎么也会附身?”
“你不懂,仙女有很多种;譬如,成精的老鼠,可以说鼠仙,也可以说鼠妖;荷花仙子可以认为是仙子,也可以说是荷花精;死人阴魂尚未得道的,可以说是鬼;得道的认为是神。”
“姊姊,你究竟是死人,还是活人?”
“当然是活人;真正看不见形体的大活人!”
“你会受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