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件浅色的卫衣,搭了一条特别宽松的黑色裤子,把以前非主流时期的耳钉翻出来带上,和平日里穿西装打领带一本正经的模样大相径庭,怎么看都像是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
没有往里多塞衣服,套了一件厚厚的外套就出门了。梨泰院和金正赫家在同一个行政区,打车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正赫!”权文律在他们约定见面的地方隔着一条马路跟他打招呼。
金正赫穿过人行道,径直走到他面前。
“走吧,我带你去,卡座我都预定好了。”权文律搂着金正赫的肩膀,拉着他。
“什么啊,搞的这么神神秘秘,你不会要背着你女朋友去偷腥吧?!”
“你小子说什么呢!这家酒吧是专门给明星这些公众人物服务的,特别注重隐私,我也是好不容易拿到会员卡的。”
金正赫鄙夷的看了看权文律,“又是从你爸那里偷的吧。”
权文律的父亲比他儿子的花花肠子还多,表面上是人畜无害的法官,背地里浪的很。
“怎么能说偷呢,这是借!”
“啧啧啧。”
服务员验证了两人的身份,就引领着他们到卡座上去休息了。
会员制的酒吧果然不错,财大气粗,装修的很别致,没有夜店那么强烈的鼓点,空气里躁动的因子活跃地入侵每一个人的身体。金正赫观察了下四周,看到了许多只出现在电视屏幕或是广告牌上的艺人。
“两位想喝什么?”权文律拿的是他爸的金卡,自然就应该是酒吧里最好的酒保服务。
“血腥玛丽。”
“你又不是高中生了,还喝什么血腥玛丽,这东西一点都不上头。”金正赫笑着打趣权文律。
“你懂什么!我喝的是情怀!”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权文律经常带着金正赫逃了晚自习去酒吧喝酒,他最钟爱的就是一款叫血腥玛丽的鸡尾酒。
“这位先生想喝点什么呢?”
“威士忌加冰,纯饮。”
“好的,二位稍等。”
“我还以为你现在收性子,酒吧来的少了,没想到还是这个德行。”金正赫吐槽着权文律。
“适当和女朋友拉开距离,有助于润滑关系嘛。”
“死渣男。”
“你空窗这么久了,有没有一点想法啊?”
金正赫看着舞池里肆意摆动着身体的人们,迷离地虚着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先走肾,再走心,这就是我的想法。“
“呀!你才是名副其实的渣男。”
对于金正赫来说,这的确是他现在奉行的法则。曾经付出过真心,在受伤之后一个人偷偷藏起来舔伤口的滋味不好受,不如一开始没有动情,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