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暴躁的李武怎能不生气?
“大公子受委屈了。
老爷现在还是先把大公子抬进屋里,让大夫给他诊治一番。
不然,这么重的伤躺在地上对身子不好。”
原身的生母待着机会就在李举人面前卖乖,提醒他现在应该干什么。
李举人被夫人的话拉回了神,心里对这个新娶半年的继夫人十分满意。
他觉得自己把她娶回来十分正确。
之前自己还担心,继妻带着三个孩子嫁过来后,会对他的孩子不好。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夫人对自己的孩子十分上心。
完全没有自己之前担心的事情。
甚至有时候她对李家的孩子比她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上几分。
继夫人的做法让李举人的虚荣心又上升了八尺。
他觉得是自己的魅力太大,夫人是爱死自己了才这样做的。
他不耽误,赶紧吩咐儿子身边的小厮。
让他把躺在地上的大儿子先送进他的房间里……
一个时辰后……
大夫筋疲力尽的才从李毅的房里出来。
他出来就被李举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利落的给他递上茶水。
等大夫喝完半盏茶放下手里的茶杯后,李举人才着急的问道:
“堂哥,你侄子的身子怎么样?
还能不能参加今年的童生考试?”
这大夫是李家族里的人,他和李举人从小一起玩到大。
俩人的关系可以和他家的几个兄弟相媲美了。
李举人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大儿子今年还能不能考童生。
如果儿子这次不能参加科考,又得等上三年以后。
白白耽误几年的大好时光,他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儿子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毕竟,如果儿子没有健康的身体,以后就是在聪明也没什么用。
大夫缓了缓才说:“贤侄的下巴和胳膊被人给卸了,我刚才已给接上,现在已无大碍。
就是以后得注意。
贤侄的胳膊最近几个月不能拿重物,养上几天,身体就会没事儿了。
就是……”
李举人听到堂哥的话,就知道儿子身上的伤没这么简单,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问道:“堂哥?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哎,堂弟,你做好准备,贤侄的两条腿被人打断,这次的童生考试肯定是赶不上了。
老夫觉得:堂弟还是让贤侄踏踏实实的在家养伤,把身体养的健健康康,以后什么试考不了?”